孟舒胸腔里的空气被一扫而空,胸口不断起伏,浑身逐渐滚烫。
傅时逾去解孟舒的衬衫扣子,被她按住。
他抽开手,不再执着于脱她衣服,手游移到她腰上,顺着腰线来回摩挲。
“傅时逾你能不能听听我说的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孟舒挣扎起来,满腹怨念道,“我都说了不想做。”
傅时逾俯身舔她红透的耳垂,“我什么时候不听你说话了?”
他咬她瘦削的肩,咬出一个个牙印,以此惩罚她冤枉了自己。
“你说……昨晚我是不是没做?”
因为没套,昨晚傅时逾确实没做。
但用别的替代,依然把孟舒弄得惨兮兮。
直到现在她的腰都是酸软的。
傅时逾把孟舒平放在床上,侧身挨着她。
他边亲着她,身体小幅度地抬起再压下。
孟舒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
被抵着,蹭着,撞着。
傅时逾小动作不断。
她抓紧身下的被单,咬着牙哼唧。
“干吗啊……”
傅时逾的呼吸声渐重。
“记得吗宝宝,高三和你坐地铁那次,你问我,那些人是怎么实施猥亵的?”
傅时逾的话把孟舒带回某段记忆里。
自从搬到傅家,离学校距离变远,夏江潮专门安排了司机接送。
孟舒觉得不好意思,也觉得太夸张,一开始婉拒了。
但第一次坐地铁去学校,早高峰地铁站恐怖的人流把孟舒吓坏了。
根本不用自己走,不断被推挤着往前。
那次孟舒好不容易上了地铁,没地方抓扶手,站不稳,怀里还抱着书包,人挤人倒是不用担心摔倒,但摇摇晃晃总不时撞到人。
孟舒只能一遍遍对周围人小声说“抱歉”。
地铁到站刹车,孟舒尽力控制身体,人还是站不稳地晃了一下。
眼看要撞到人,肩膀突然一重,下一秒,她在拥挤的人堆里被拽进了某个怀中。
额头撞到对方胸口,孟舒懵了下才缓缓抬头,入目所及是男生干净清隽的下颌线条。
男生同样穿着三中校服,斜挂着双肩包。
身高优势让他即使躬着身,也轻易能抓住头顶最高的扶手。
因为蓄力,小臂青筋迸发。肩膀宽阔挺直,散发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荷尔蒙。
孟舒不知道傅时逾就在自己身后,刚才他应该是看到她要撞上人,才出手拽了自己一把。
她不明白,有车送的傅时逾怎么会挤地铁。
她小声说了句“谢谢”。
身后人陆续下去,地铁门重新关上。
车厢里终于有了空间。
孟舒想往后半步,身体却动不了分毫。
傅时逾的手揽在她肩上,手上的力道很大。
她暗暗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每每有所动作,肩上的手就会收紧……
孟舒不敢再动,更不敢和他说话。
就这么趴在他怀里。
两人中间隔着孟舒的书包。
还好有个书包,两人的身体才没有直接贴在一起。
男生身上清冷冷的乌沉木香萦绕在她鼻尖。
孟舒双手紧紧攥着书包带子,用书包压住慌乱不安的心跳。
小心翼翼地抬头,微扬的视线中是少年清瘦嶙峋的锁骨。
原来他的锁骨凹处有颗很小的痣。
不对,是三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