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止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孟舒吓得捂住嘴,身体绷成一张弓。
程阿姨在门外喊:“小逾,早餐准备好了,是在下面吃还是拿上来?”
孟舒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傅时逾。
傅时逾直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得不到回应,程阿姨又敲了敲门。
“小逾?”
孟舒拼命摇头。
傅时逾把被水浸透的手拿出来,湿淋淋地压在孟舒唇珠上。
孟舒皱着眉偏开了头。
傅时逾的声线压得很低,指腹摩挲着她的唇,“不想吃?”
孟舒的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
更屏住呼吸,连他指间的味道都羞于感受。
傅时逾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沿着孟舒的唇线滑动,很快就将那片柔嫩染上润光淋漓的嫣红。
“那就让程阿姨把早餐拿进来吃?”
孟舒肩膀一颤,就快要哭出来了。
“哭什么?”傅时逾的耐心告罄,手指强硬地撬开她齿关,一点点抵出去,“手指而已,又没让你吃别的。”
他两指捏着她软嫩舌尖,嘴角勾起抹邪痞的笑,“或许是该教你吃点别的。”
傅时逾过去对这些没什么执念。
比起让孟舒学会手活和口活,他更喜欢自己伺候她。
喜欢看她脸上动情时的表情,喜欢她流泪不止的欢喜。
他喜欢她沉溺于自己给予她的欢愉世界中。
但她似乎总是不听话,谎话连篇,无时无刻不想着和自己撇清关系。
看着性子软,其实浑身上下全是刺。
随时竖起来,扎他一身的窟窿。
是该受点惩罚,叫她吃吃苦头。
在傅时逾说下楼吃后,程阿姨才离开。
孟舒嘴里被傅时逾的两根手指搅着,水液交缠,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傅时逾用手背擦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氤氲潮红的眼睛,“生气了?”
孟舒不说话,脸涨得通红,眼泪珠子更是掉个不停。
“生气就生气吧,”傅时逾再次俯身,贴在她耳边,咬着她耳朵上的软骨,混不吝地哑声说,“你生你的气,我伺候我的人,咱们互不影响。”
孟舒确实生傅时逾的气,气得恨不得对他抽筋扒皮,但很快她能做的就只剩下喘气。
下楼吃饭都快十点了。
程阿姨见他们下来,把早餐重新热了一遍。
两人坐在餐桌旁吃饭。
程阿姨很识趣地没在旁边。
孟舒吃得不多,整个人精神不振。
傅时逾将她碗里吃剩的粥拿过来吃掉。
吃完他亲自剥了个水煮蛋,去掉蛋黄,蛋白分成两瓣,一瓣直接拿到她嘴边。
孟舒张嘴,吃了一小口。
傅时逾眼皮都没抬,声音淡漠地下命令。
“吃完。”
孟舒心有不甘,但还是一口口地吃完。
年前体检,孟舒查出有点营养不良。
挑食惯出来的毛病。
但凡两人在一起吃饭,傅时逾从点菜到监督她吃,都主打一个营养均衡。
蒋桐说想象不出傅时逾谈恋爱是什么样。
确实想象不出。
谁又能想象得到,清冷矜贵,众人眼里的天之骄子,和女生同处一个空间就冷脸的傅时逾,最喜欢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