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找我有事吗?”
刚才复盘到一半,和傅时逾一起的男生说傅时逾找她,让她出去一下。
她满怀期待地出来,却看到傅时逾和孟舒在一起。
“是我找你,”孟舒不好意思地说,“我要提前离开,找你拿一下东西。”
孟舒没解释,为什么她要拿东西,却是傅时逾通知的她。
“哦……好。”
彭苒迟疑了一下,拿出钥匙打开储物柜。
孟舒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包包和衣服。
“等等——”彭苒叫住她,“还有手表。”
孟舒看着彭苒手里的手表,没接,露出几分厌恶神色。
僵持了十几秒,彭苒正要询问,从旁伸过来一条手臂。
傅时逾示意了下手表,“给我吧。”
彭苒看了眼孟舒,看她依然没要接的意思,于是把手表给了傅时逾。
傅时逾接过手表道了声谢。
“不客……”彭苒顿住。
她低头,看到傅时逾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手表,竟然和孟舒的是同一款。
傅时逾神色自然地从孟舒手里接过她的包和外套,两人在彭苒的目光注视下离开。
傅时逾的车停在烧烤店附近,两个人都不想再走回去。
傅时逾叫了车,等车时,他拉起孟舒的手,想帮她戴手表,被孟舒甩开。
她厌恶地看着他手里的手表,口气很冲地质问:“不是不再监听,不再定位了吗?”
傅时逾沉下眼,目光凝在她脸上,默了片刻,问:“知道了?”
孟舒指着挂在傅时逾手臂上自己的外套。
“手机手表还有呢?衣服里不会也有吧?”
傅时逾顺势抓住她手,强行按在自己心口,另只手掌着她腰,不让她往后退。
“没有了,我发誓。”
表情真挚诚恳,恨不得跪下。
孟舒拆穿他:“可我要是没发现,你刚才不就想给我戴上吗?”
“手表可以继续戴,”傅时逾英挺的眉骨下压,表情凌厉而郑重,“定位监听功能会全部停用。”
孟舒看着手表,像在看什么吃人的怪物。
她不断摇着头,拒绝道:“不,我不会再戴它了。”
谁知道将来他会不会再次启用这些功能?
孟舒向来是温顺的,隐忍的。
但她并非没有脾气。
越是柔软温和的人,一旦触及她们的禁区,只会反抗得越激烈。
傅时逾没坚持,收回了手表。
毕竟才哄好,他不想功亏一篑。
两人坐车回了“御景”。
孟舒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
公寓里一切照旧,但还是难免有了陌生感。
孟舒站在玄关,没看到自己常穿的拖鞋,以为被傅时逾丢了,正准备拉开柜子随便拿一双新的出来穿,看到傅时逾从阳台转了圈回来。
他回到玄关,把一双拖鞋放在她脚边。
正是她之前穿的那双。
孟舒没想到,傅时逾会晒鞋。
因为她说过,她冬天喜欢穿被晒暖的鞋。
阳台有个大理石平台,原本用来种花养草。
傅时逾没这个闲心,孟舒是不敢养,怕自己什么时候和傅时逾分开了,被他养死。
于是冬天阳光好时,孟舒就把鞋放在平台上晒,晒得暖洋洋的。
她像个囤物的小仓鼠,把鞋柜里的鞋子一双双搬出去,再一双双搬回来。
她曾经还把他两双巨贵的板鞋晒坏过。
她愧疚得不行,傅时逾却丝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