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宽大的手掌停留在她大腿,他缓缓摩挲着那处的肌肤,莹白肌肤上横距一条浅色的疤痕。
疤痕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那道疤痕硬生生破坏了她肌肤的美感,像是一块带了瑕疵的美玉。
丰廷敬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轻轻抚摸着那道疤痕:“很痛吗?冉冉。”
感受到他手指触摸肌肤传来的痒意,姜冉汐抿了抿唇,最开始的时候肯定是痛的,伤口很深,当时是夏天,还要保证伤口不能发炎,很麻烦。
这道伤她养了很长时间才好,却也留下了永远不可磨灭的疤痕。
这道疤像是印记,时刻警醒着她以前发生的事情。
“以前很
痛。”姜冉汐道:“真的很痛很痛。”
“抱歉。”丰廷敬低首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疤痕:“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我向冉冉保证。”
姜冉汐身体瑟缩了一下,她抿着唇,闭上眼睛:
“我们之间的结症从来不是上次发生的事情,你知道的。”
“我知道,冉冉并不喜欢真正的我。”丰廷敬又仰头去亲她:“可我偏要强留,我们会有交集也是我设计的,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不是相处的很好吗?冉冉爱我,我也爱冉冉,我们当时很幸福。”
“虽然姜冉汐最后识破了我的真实性格,但也磨灭不了我们曾经拥有过美好,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解渴,不是吗?”
“只要冉冉在我身边,只要我们在一起……”他咬了一下她丰润的下唇,含吮片刻,贴着她嘴唇道:“这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姜冉汐仰着头,嘴里说不出一句话。
丰廷敬低眸注视她的身体,目光掠过她手指,手指如葱,纤长洁白,上面空无一物,他指腹捏住她无名指,手指揉捏那一块的皮肤:“那个戒指呢?”
姜冉汐一愣,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求婚时他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时间太久,那个戒指她自己也忘记放哪里了。
“应该是丢了。”姜冉汐说完,观察着他神色,怕他又发疯。
丰廷敬唇角变得平直,他自我安慰一般道:“也是,都那么久了。”
“没关系,我再给冉冉设计几款,到时候换着戴,每天换不一样的款式。”
姜冉汐一愣:“那个戒指是你亲自设计的?”
丰廷敬颔首:“没事,丢了就丟了,一个物品罢了,我人都是冉冉的,别说我设计的东西了。”
因为是初次求婚,丰廷敬力求将一切都做到完美,他亲自制定了求婚场地,流程是他在脑海中反复琢磨过很多次的,光是婚戒他就花了一周时间设计,他想要他们拥有一款独一无二的戒指,只属于他们的。
他希望这场求婚能给冉冉一个好的回忆,甚至连后续婚礼的场地他都想好了几个备选场地,就等着她来选。
但她选择了拒绝。
丰廷敬收回思绪,看着她那光秃秃的手指,总觉得看不顺眼。
他伸出手,指尖插入她指缝,和她十指相扣,看着彼此手掌紧紧贴着,他终于满意了些。
姜冉汐低头看一眼二人相握的手掌,无奈抿唇。
好不容易洗好,姜冉汐拒绝了他想要帮她擦身体穿衣服的举动,自己擦干后穿上衣柜里的睡衣。
睡衣是全新的,丰廷敬说这几年他一直有定时在补充衣柜里的衣服。
里面所有新衣服都是过了一遍水再叠放进衣柜里,丰廷敬时不时就会整理衣柜。
以前找不到姜冉汐的日子,他时常拿着房间里她以前穿过的衣服,闻着上面的气味,好像她还在她身边。
换好后,丰廷敬原本想就在这个房间里睡,可姜冉汐看着床边四个角的镣铐,不是很放心,坚定提出要去主卧。
丰廷敬同意了,进主卧后,他揽着她躺到床上,整个人埋在她怀里。
姜冉汐被他紧紧锁在怀里,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睡,旁边突然多出一个人,她一时还有些不适应。
可她也知道他是不会同意和自己分房睡,于是只能闭眼酝酿睡意。
慢慢的,她真的睡过去。
丰廷敬却没有丝毫睡意,他紧紧拥着怀里的人,现在的一切对于他来说,美好的像是幻境一样。
姜冉汐正安静的躺在他身边,不会一觉醒来消失不见。
想到这里,丰廷敬忍不住再次将她拥紧了些。
次日醒来,姜冉汐睁眼便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热度,才稍微动了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就传来:“冉冉醒了?”
姜冉汐感受到腰间抵着的东西,没敢回头,只嗯了声。
男人早上最容易冲动。
她背对着他起身下床,头也不回进了卫生间洗漱。
丰廷敬依旧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幽幽叹息一声。
姜冉汐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丰廷敬已经不在房间里。
等她去到客厅,在厨房里看见丰廷敬,他正在做早饭。
等他将做好的早饭端上来,姜冉汐看着自己面前摆放的早餐,抬眼看丰廷敬:“我等下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