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气精准无比地切在了阴阳师手中的火把和那根引信之间。
不仅切断了两者之间的联系,甚至连那即将点燃的一点火星,都被剑气带起的劲风给吹灭了。
「啊!」
阴阳师只觉得手腕一凉。
紧接着,剧痛传来。
他那只握着火把的手,齐腕而断,连同火把一起,掉进了旁边的岩浆里,瞬间化为灰烬。
「我的手!我的手!」
他捂着断腕,出凄厉的惨叫,踉跄后退。
「好机会!上!」
萧景琰根本不需要提醒。
在剑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动了。
帝王一怒,血溅五步。
他像一头猎豹般冲上了祭坛,根本没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抬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阴阳师的胸口。
「砰!」
阴阳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祭坛的石柱上,喷出一口鲜血。
但这还没完。
萧景琰冲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想死?没那么容易。」
「啪!啪!啪!」
接连十几个大耳刮子,左右开弓,抽得那是相当有节奏感。
每一巴掌下去,都伴随着一颗牙齿的飞出。
「这一巴掌,是替朕的皇后打的!让你吵她睡觉!」
「这一巴掌,是替那些死去的鱼打的!让你乱扔垃圾!」
「这一巴掌,是替那个大章鱼打的!让你虐待动物!」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忍不住掏出了一把瓜子(随身携带)。
这就叫……物理度。
什么阴阳术,什么式神,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花架子。
叶孤舟收剑入鞘,从悬崖边跳了下来,走到我身边。
「没事吧?」
他看了一眼我手里还没嗑完的瓜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没事。」
我递给他一把瓜子,「你要不要也来点?刚炒的,五香味。」
叶孤舟:「……不用了。」
那边的殴打终于结束了。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阴阳师领,此刻已经肿成了一个猪头,瘫软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萧景琰嫌弃地擦了擦手,走过来。
「舒芸,这些火药怎么处理?」
我看了一眼那些堆积如山的火药桶,又看了看下面翻滚的岩浆。
「这可是好东西。」
我眼睛一亮。
「这瀛洲岛上既然有银矿,那肯定需要开山炸石。」
「把这些火药都收起来,交给工部。刚好,咱们修路、开矿都用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