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蝉鸣聒噪。
朱福禄再入小院时,慕宁曦已端坐石凳。
浅粉长裙严裹玲珑身段,腰肢束若纤柳,胸前衣料却被一对丰盈雪乳撑得紧绷欲裂,浑圆腴润的乳廓在绸缎下贲起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那两团软玉便微微跌宕,勾人欲窥衣内更隐秘的起伏。
领口玉扣虽紧系。
然一截雪颈因薄汗濡湿,几缕青丝黏贴其上,反更引人欲扯开襟扣探看更深处的幽壑。
其下,白丝玉腿自石桌下交叠,裙裾因坐姿缩至膝上,露出整段裹着丝袜的小腿,足尖挑着软缎绣鞋微微摇晃,鞋尖处透出淡粉趾甲的朦胧轮廓。
朱福禄脚步挪至她身侧,非但未如既往那般恪守距离,反倒刻意挨得极近,几乎贴着她臀侧落座。
浓浊汗臭混着男子体味扑面袭来,慕宁曦黛眉轻蹙,纤纤玉指许是因嫌恶而蜷入袖中。
“仙子,朱某探得魔宗爪牙似于豪绅居所出没,然其图谋尚未分明……”他口中说着,臂膀状似无意搭落石桌,枯瘦肘尖险险蹭过慕宁曦的玉臂。
言语之间,那双浑浊眼珠已肆无忌惮地扫视她的仙姿!
慕宁曦察觉他目光,美眸掠过一丝寒意。
“退开!”她冷声呵斥,娇躯同时向旁微移。
朱福禄眼底欲火愈炽,佯作神秘压低嗓音“另有桩怪事,黄城主暗遣密探………行踪诡秘……”说话间身躯又凑近半寸,她馥郁体香混着处子幽芬丝丝缕缕钻入鼻窍,勾得他心神俱荡。
“尚有………”他故意顿住话音,枯爪探向茶壶,手背却“失准”擦过慕宁曦柔荑。
那温凉滑腻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颤,恍若抚过剥壳鸡卵,莹润光洁,教人恨不能攥入掌中反复摩挲。
慕宁曦倏然收手,眸中霜刃乍现“放肆!”
“啊!?……失礼失礼!”朱福禄连声告罪,混浊的瞳仁却漾开得色。继而续报“朱某更觉………”
慕宁曦强抑不悦凝神静听。她不知这纨绔每句回禀、每个动作皆经精心算计!他正要一点点消磨她的戒心,令她渐习自己的逾越之举。
待事毕,朱福禄起身告退,行经她身侧时足下忽踉跄,身体向她倾斜过去。
慕宁曦本能伸臂搀扶,却被他反手擒住皓腕!枯树皮似的掌心死死裹住凝脂玉手。
“谢仙子垂怜。”朱福禄低声说道,尾音却略显暖昧。话落间,拇指狎昵地摩挲她微凉的手背。
慕宁曦意识到这是朱福禄的小心机,猛然抽腕,唇边迸出一声冷嗤。
朱福禄故作惶然的后撤,面上堆满了惊惧,胯下却胀得生疼…
暮色时分,厢房内水汽氤氲。
慕宁曦褪去外裳仅着亵衣,执软巾欲拭身。
粉色亵衣紧贴玉体,灯火映照下,雪胸颤巍巍撑起轻透衣料,两粒粉樱在衣下晕出诱人嫣红。
纤腰畔,小腹平坦似初雪。
白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在光影里流淌着撩人柔光,腿根处亵裤边缘勒进滑腻腿肉,透出半轮新月般的臀弧。
“吱呀”
门扉再次突被推开,朱福禄端着铜盆走入“仙子,今早朱某见您房中缺水……特意……”他声音猛地噎住,眼珠几乎瞪出眶外。
此刻,轻薄亵衣下春光尽泄!
胸口处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幽深乳壑随惊喘剧烈起伏,两团饱胀乳肉在汗亵衣下清晰透出粉晕,乳尖如初绽的花苞傲然挺立。
亵裤紧裹的臀峰如满月般的丰隆,腿心亵裤紧贴被软巾凉水濡湿,隐约透出花瓣饱满的丘形。
那双白丝玉腿在烛光里泛着淫靡水光,足踝玲珑曲线勾魂摄魄。
朱福禄喘息如牛,锦袍下孽根怒勃如杵!他脑中轰响,这慈云圣女的奶头竟是这般嫩红!那湿透的骚裤裹着骚屄,连屄缝肉瓣都印出来了!
“纳命来!”慕宁曦真元暴涌,顾不得体内灵力的紊乱。霜月剑化作寒虹直贯朱福禄心口!剑气挟着森然杀意呼啸。
然朱福禄早有准备,竟是金丝软甲三层裹身!
他故作慌不择路的后跌,铜盆脱手倾覆。
温水泼溅满地,更有数股激射向慕宁曦!
亵衣瞬透!
娇躯春光漫溢,慕宁曦羞愤交加,身子一凛,剑气骤然消散!
湿淋淋的轻薄亵衣紧贴胴体,两粒硬挺乳珠好似要责然破衣而出,于湿透衣料晕开两圈媚人粉晕。
乳肉随着怒颤漾开淫靡乳浪,水珠沿深壑滑入纤腰臀缝,更衬得臀瓣饱胀如蜜桃。
亵裤浸透后紧裹腿心,饱满花瓣隆起轮廓乍现,腿缝深处甚至透出黑色绒毛的影迹。
朱福禄目光炽烈如焚,几欲将她熔穿!
羞耻压倒怒意,赵凌枯败身影恰此时于灵台倏然掠过。
慕宁曦敛身,亦察己身窘态,急运真元蒸腾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