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走。”
“他没有走。”
猎人领冷笑。
“所以你把他变成了同类。”
“我没有!”
埃梅里的情绪终于失控。
周围的铃铛同时震响。
她皮肤下那些细长的东西开始剧烈移动,灰色纹路从脖颈向脸侧攀爬。
猎人领立即扣动弩箭。
伊蕾娜的风比他更快。
箭矢偏开,钉进树干。
“我说了别动。”
“她要失控了!”
“我看得见。”
伊蕾娜抬起魔杖。
风没有攻击埃梅里。
而是将她周围的空气固定在原地,形成一座透明的笼子。
埃梅里跪倒在地。
她抓住自己的手臂,像是在压制皮肤下不断游动的感染源。
“不要……”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
“我不想……”
“找伴侣……”
车厢中的莱恩撞击铁栏。
“埃梅里!”
叶白向前走了一步。
伊蕾娜抓住他的衣袖。
“站住。”
“她正在被感染源接管。”
“所以?”
“再拖下去,她会主动传播。”
“你要怎么做?”
“压制。”
“风险?”
“有。”
伊蕾娜盯着他。
叶白立刻补充:
“我不碰她。”
“用药剂。”
“远距离。”
“你站在我旁边。”
伊蕾娜这才松手。
“说到做到。”
“明白。”
叶白从药包中取出一支细长的药瓶。
瓶中液体呈现出接近银色的淡灰。
这是他刚才根据样本临时调配的抑制剂。
不可能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