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那个箱子。
“这里最旧的一批快到了。”
伊蕾娜原本没什么兴趣。
可娜塔开始把那些即将到期的信单独拿出来。
一封。
两封。
三封。
最后一共八封。
“下个月就烧掉?”
“对。”
“没人来找过?”
“没有。”
“里面写什么?”
“不知道。”
娜塔回答得很干脆。
“不能拆。”
“都快销毁了还不能?”
“销毁也不能看。”
“这么严格?”
“这是信。”
就三个字。
却说得很理所当然。
伊蕾娜没再问。
晚饭是在邮局后面吃的。
娜塔自己做。
土豆炖肉。
味道意外不错。
至少比十二枚银币一晚的旅馆晚餐看起来划算。
伊蕾娜吃到第二碗的时候,已经完全接受刚才帮忙捡信这个交易。
“你做饭不错。”
“我每天自己吃。”
“为什么不开餐馆?”
娜塔看她。
“我有工作。”
“这个邮局一天有几封信?”
“今天十九封。”
“那你还挺忙。”
“雨天少。”
“平时呢?”
“三四十封。”
伊蕾娜立刻放弃劝别人转行。
吃饭途中。
外面有人敲门。
一个老人。
来寄信。
娜塔出去处理。
伊蕾娜一个人坐在桌边,看着那个旧木箱。
叶白坐在对面。
“你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