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尔镇北边原本确实有一个村子。
这一点,镇上的老人都记得。
只是十二年前,河道改了方向。
原本靠近河岸的那片土地变得越来越潮湿,后来又连续发生了两次山体滑坡。
村子里的人陆陆续续搬走。
最后一户离开的时候,连村名都没有留下。
现在那里只剩下一片长满杂草的坡地。
伊蕾娜站在扫帚上,看着下面。
“这就是北边的村子?”
娜塔点头。
“以前是。”
“现在什么都没有。”
“差不多。”
叶白从怀里取出那封信的记录。
“米拉·温特。”
“寄件人艾文。”
“地址:米尔镇北边。”
他抬头看向四周。
“这个地址当年应该很正常。”
“当年北边只有一个村。”
娜塔解释道,“邮差知道寄到哪里。”
伊蕾娜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名单。
“那为什么最后还是没送到?”
“因为寄出那一年,村子刚好开始搬迁。”
“邮差找不到人?”
“不是。”
娜塔摇头。
“是米拉先走了。”
“去哪?”
“没人知道。”
三个人落在一片废弃的石墙旁。
这里还能看见一点过去的痕迹。
倒塌的屋顶。
长满苔藓的井。
半截已经腐烂的木牌。
伊蕾娜蹲下来,拨开草丛。
木牌上只剩下两个模糊的字。
“温……?”
她抬头。
“这里以前是她家?”
“可能。”
娜塔走过来。
“我小时候来过这里。”
“你认识米拉?”
“不认识。”
“那你来干什么?”
“和家里人采蘑菇。”
伊蕾娜顿时觉得这个地方的历史感少了一半。
叶白倒是发现了别的东西。
他走到那口废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