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宁的眼神,冷了一点“她已经死了。”
“那你是谁?”他几乎是立刻接上。
沈昭宁看着他,没有再绕。“我是沈昭宁,不是你找的人。”
赫连图没有反驳,也没有接受,他只是说:“名字可以换。”
他不在意“她是谁。”
他在意的是“她能不能成为那个人”
沈昭宁的声音,冷下来:“人不能。”
赫连图看着她,这一次停了一息,然后,他说:“可以,只要你跟我走。”
这一句第一次,把意图说出来,不是试探,是决定,沈昭宁没有动。
她问:“你带我回去做什么?”
赫连图答得很简单:“让她回来。”
这一句,让空气彻底冷下去。
沈昭宁看着他,很久,然后说:“那你要的不是我,是一个影子。”
赫连图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她,然后说:“影子也可以活。”
这句话比强迫更冷,因为那意味着:他不需要她的“意志”
他只需要她的“存在”。沈昭宁站起身,没有怒。
她只说一句:“那你找错人了。”
她转身,不再看他“送客。”
门外人进来,却没有立刻靠近,因为气氛已经不对。赫连图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很久,他才说一句:“我会再来。”
沈昭宁没有回头,他转身离开,门关。屋内恢复安静,可那股气没有散。沈昭宁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手,轻轻收了一下。
她低声说了一句:“麻烦来了。”
早朝,比往常更早,也更满,不是因为有急政。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日,月支使团要正式议事,而昨日宫宴之后的那一幕已经传遍,没人说破,却都在等。殿门未开,人已齐,文武分列。气息低,四皇子在列中,没有说话,目光沉,沈昭宁站在后列,不显。
殿门开,内侍高声:“入”百官入殿。列定。
皇帝升座,目光扫过“议。”
没有多话,月支使团上前,赫连图在最前,没有持节,也没有递书。
他直接开口:“月支要盟。”声音不高。
却压得很直,殿中,没有人插话。
皇帝问:“何盟?”
赫连图:“边境停战三年,互市开放,军马互换。”三条,每一条,都重。
殿中,有人心动,因为这不是小利,是稳边,皇帝没有立刻应。
他问:“你要什么?”这一问落下,气息一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条件,才是重点。赫连图没有停,他像是早就准备好。
他说:“我要一个人。”
殿中,有人抬头,有人皱眉。
皇帝的目光,微微一沉“谁?”
赫连图转头,没有找,没有扫。
他直接看向一个方向“她。”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跟着过去,落在沈昭宁身上。没有名字,没有官职。只有一个指向。殿中,一瞬静死。沈昭宁没有动,她站在那。
皇帝的声音,冷了一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赫连图没有回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