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它的‘痛苦’、‘饥饿’、‘学习’、‘进化’乃至现在的‘尝试殖民’……”
“是否可以被看作一种……扭曲的、属于它自身的——”
“‘生存意志’与‘文明萌芽’?”
“尽管这‘文明’的基石是矛盾与混乱。”
“荒谬!”
立刻有长老驳斥——
“将那种东西与‘文明’相提并论?”
“它带来的只有毁灭与疯狂!”
“但它正在毁灭的,先是‘终末庭’的系统。”
孔曜平静地介入争论——
“而我们与‘终末庭’——”
“是不死不休的敌人。”
“从这个角度看——”
“它的存在,客观上极大地牵制和削弱了我们最大的威胁。”
“可它同样可能毁灭我们!”
“‘渊隙之眼’的教训还不够吗?”
“所以我们需要观察——”
“需要理解——”
“需要寻找……安全距离下的——”
“共存或利用之道。”
孔曜的目光投向沙盘上那广袤的、犬牙交错的战场——
“‘终末庭’与‘梦魇’的战争——”
“可能会持续很久——”
“也可能在某个时刻突然分出胜负。”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
“我们都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如果‘终末庭’获胜——”
“彻底‘治愈’了‘梦魇’——”
“那么它下一个目标,必然是我们这些——”
“‘残留病菌’。”
“如果‘梦魇’获胜——”
“或者双方陷入永久僵持……”
“那么,一个被‘逻辑瘟疫’严重削弱、甚至部分‘感染’的——”
“‘秩序领域’——”
“是否会成为我们这些‘变量’可以重新活动的……”
“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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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设想——
极其大胆——
也极度危险——
充满了不确定性和伦理困境。
但在绝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