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马上表情一挤,假哭地靠向邵劲松,“哥哥,它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它坏坏。”
说着还伸手拍吊在那儿的装饰物。
“你这不是五岁,是三岁。”
邵劲松好笑,又低声说:“打两针就好了。”
啊?
陶乐闲从邵劲松肩膀上抬起头,意外,“你还懂网络梗啊?”
“什么网络梗?”
邵劲松抬手,把挂的装饰物放放好。
“没什么没什么。”
陶乐闲继续带头往楼梯走,语气依旧爽朗轻快,“来上面,我带你看看房间。”
房间在三楼顶层,很大,是个尖顶,露台外有泡澡的圆形水池。
邵劲松没关注别的,就抬眼看了看头上的顶,不解:“为什么是这样顶?”
重建的话,平顶其实才是主流,尖顶并不美观,空间上反而会有逼仄感。
“因为这个。”
陶乐闲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遥控器,遥控器一按,尖顶一侧开始像敞篷一样缓缓打开,露出一大面透明的玻璃,遥控器再一按,玻璃也缓缓往一侧打开。
陶乐闲人往床边仰着一坐,胳膊撑着身体,抬头看屋顶,说:“这里离城市太近了,看不见星星。”
“不过还是挺喜欢这样敞着的,有风进来,就好像自己睡在树林里。”
嗯。
邵劲松看看顶,没作声,实则心里在思考这个顶怎么设计才能敞开到最大。
他职业病犯了,还是觉得尖顶不太行。
陶乐闲突然话锋一拐,“你在户外做过吗?”?
邵劲松一愣,收回看顶的目光,看向陶乐闲。
陶乐闲伸手扯了他的西服衣摆,把人往自己这边拉,“我没试过,试试呗。”
说着便搂上男人,在邵劲松耳边吹气,声音蛊惑:“这里没套,同意你直接弄里面。”
邵劲松这还能正经什么,抱了陶乐闲就倒向床,床上马上传来陶乐闲嘻嘻笑的声音……
做好了,陶乐闲就那么光着、呈大字躺在床上,看屋顶外的天空,看云,感受风从室外吹进,和每一次来一样,心里都特别的平静安定。
邵劲松抱了从柜子里找的被子床单枕头过来,开始铺床,陶乐闲还一动不动地躺着,邵劲松也不管他,自顾铺,需要陶乐闲挪开些,他就把人抱起来放去一边,等会儿铺这边了,再把陶乐闲抱起来送去另一边。
床铺好了,空调也开了,邵劲松躺回来,给陶乐闲盖上点被子,尤其是盖腿盖肚子,觉得不能也不应该露点在外面。
结果陶乐闲把被子踢了,就那么光着。
“盖好。”
邵劲松再给他盖。
陶乐闲再踢,笑说:“真是个老古板,我又不是在大马路上光着,有什么关系啊。”
“冷。”
邵劲松又给他盖,但这次只盖了肚脐下大腿上的一点点,就像是特意给重点部位盖被子。
陶乐闲笑死了,边踢被子边说:“到底为什么要盖上啊?除了你,又没别人。”
“这么热的天,它会冷死吗?”
又说:“你刚刚舔的时候它不也在外面,那时候你就……”
邵劲松伸手捂了他的嘴,一本正经,“说话要文明。”
噗。
陶乐闲更要笑死了,还故意把被子推远,边大声笑边反驳,“我就不盖!就不盖!我就说!就要说!”
“你给我咬的时候……唔……唔唔!”
邵劲松过去吻他,拿嘴唇封住他什么都敢说出来的嘴。
两人不闹了,一起躺在床上,看屋顶外的天空。
天空静,屋内静,心也是静的。
“你知道么,”陶乐闲的声音也是平静的,“有时候外面会有鸟飞过。”
“它们还会站在边上,往里面看。”
“我一个人来的时候,有时候能在这儿躺好几个小时。”
“嗯。”
邵劲松也看着半个屋顶那么大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