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劲松教他。
“我要当一辈子有钱人。”
陶乐闲就此下了断定,“过了今天,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煮一次水饺。”
“厨房可以是一个我不用来的地方。”
邵劲松就笑,把他拉开一些,自己往锅里放水饺。
陶乐闲马上想到什么,反应过来了,挨向邵劲松,软着嗓子,“老公,以后等你老了,我找最好的厨师给你做营养餐,然后亲手喂给你。”
“你不要觉得我娇气哦。”
邵劲松笑开,“也不用你喂,机器人的硬件方面发展得很快,等我老了,买个机器人,它喂我,你在旁边看。”
陶乐闲一听也笑了,笑得不行,抬手搭男人的肩膀,踮脚,亲亲邵劲松的脸,低声说:“别的让机器人做,你那里只有我能伺候,机器人也不能碰。”
邵劲松闷笑,抬手嗔怪地捏捏男生的脸。
晚上,一起躺在床上,陶乐闲拿着邵劲松的手机登奢侈品官网,买了一堆衣服,都是邵劲松的,“这件也行。”
“嗯。”
邵劲松搂着人,坐在一旁一起看,看得久了,衣服裤子一件又一件,他眼睛都花了。
好几件在他眼里完全一样、没有任何差别,但陶乐闲说款式不同,全加进了购物车。
“这个是拉链的,这个是贝母纽扣啊。”
“而且这件这个领口有花纹,这件没有啊。”
陶乐闲还反过来奇怪邵劲松怎么会看不出差别,当然有差别了!
“你不用管了,我买。”
陶乐闲点着手机,“你这种只有西服和衬衫的男人,是不可能有选衣服的眼光的。”
“你不用管,我挑。”
“我买什么,你穿什么。”
再点着手机,“我再去给你挑几条皮带啊。皮带你总能分得清哪里不同了吧?”
邵劲松没什么神情地看着手机屏幕,状态堪比面对智能手机的百岁老人。
“我爷爷都会用智能AI给自己在小说app上挑小说听。”
陶乐闲是真服了,“你才33,哪儿来的这么陈旧的老古董气息啊。”
陶乐闲决定了,“以后你休息,就穿我买的衣服,不许穿西服。”
“也不许穿皮鞋!”
又嫌弃地抬头看身边,“那你大学的时候都穿什么啊?不会也是西服吧?”
“芳姨买的。有什么穿什么。”
邵劲松解释,又试图挽尊,“工作需要,当然穿西服。”
“你不上班也一样穿西服啊,邵爷爷。”
陶乐闲斩钉截铁道:“穿我买的,必须穿我买的。”
“这么下去,你明年生日就不是34,是74了。不对,104。”
给邵劲松听笑了,又哭笑不得。
观念使然,他说:“我不用穿得多好看,你多买点漂亮衣……”
“你闭嘴。”
陶乐闲指他,正经脸,“我不能容许我的另一半像博物馆里的古董。”
邵劲松又笑。
夜深了,楼顶的主卧亮着灯,一直传出邵劲松和陶乐闲说话笑谈的声音。
就这样,陶乐闲和邵劲松在山里单独待了三天,游泳、打游戏、下棋、河边钓鱼、聊天说笑、一起下厨、到处做爱,玩儿得不要太开心。
最后一天晚上,两人在房间外的露台上一起坐着,喝啤酒,散心,又聊了点心里话。
陶乐闲说希望他未来的人生,几年后,再也没有陶赟他们。
到时候他可能开了一间艺术馆,帮别人展画卖画,自己赚点零花钱,然后再拿着邵劲松给的巨额生活费,有空了就出去游山玩水。
“多好。”
陶乐闲眺望远处灯带映照的小河河畔,身心放松。
“会的。”
邵劲松没有多言,在他心里,这样的生活并不难企及。
只要踢走一个陶赟,一切都会非常完美。
邵劲松已经在考虑该如何让陶赟神不知鬼不觉地滚蛋了。
这根本不难,难点只在乐闲一直强调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