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无耻!流氓!】
面对秦风那近在咫尺的深邃眼眸,以及那句极度不要脸的以身相许,宋初雪原本苍白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猛地拍开秦风的手指,丢下一句羞愤的骂声,转身逃也似地冲出了校长室。
看着冰山校花落荒而逃的背影,秦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手里那块纯金镇纸随意地抛回校长办公桌上。
【这小妞,脸皮还是太薄了。不过老头子既然认识她爹,看来这浑水我是想躲也躲不掉了。】
秦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既然学校高层都已经了演习通报,他今天下午的课自然是名正言顺地翘掉了。
他慢悠悠地晃出校园大门,刚准备去附近的小吃街祭一下五脏庙,一转头,就看到一抹火辣的酒红色身影正靠在一辆不知从哪弄来的黑色越野车旁,双臂环胸,冷冷地盯着他。
正是刚被老爷子勒令留在东海避风头的楚红绫。
【哟,这不是我们刚进行完反恐演习的楚大长官吗?怎么,在这边当车模啊?】秦风双手插兜,痞笑着走了过去。
【少跟老娘嬉皮笑脸!】楚红绫咬牙切齿地走上前,一把揪住秦风的衣领,【老头子让我留在东海盯着你,正好,老娘现在无家可归。带路,去你家!】
【去我家?】秦风上下打量了一下她那身惹火的战术背心和迷彩热裤,挑了挑眉,【我说火狐,咱们以前出任务虽然也在同一个战壕里滚过,但我现在那可是个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的破公寓。你这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跑来跟我挤狗窝?】
【少跟老娘套近乎!以前在亚马逊的泥坑里抱着我睡觉还吃我豆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见外。反正老娘现在是赖定你了!】楚红绫双臂环胸,冷哼了一声。
秦风嘿嘿一笑,顺势搓了搓手凑了过去【既然你非要住我这,那感情好啊。之前你卷走的那两百万美金战备资金,是不是该拿点出来,给咱们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啊?】
【你还敢惦记那笔钱?!】楚红绫美眸一瞪,眼神危险地眯了起来,【你想得美!还有,你最好祈祷我那条被你偷走的内裤还原封不动地躺在你家!要是真被你拿去卖了,就算是老队长,我也照样半夜把你的作案工具给切了喂狗!】
【内裤那都是小事,我怎么可能真的卖掉呢……我留着呢,妥善保管着。】秦风干咳两声,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赶紧转移话题,【行行行,带你回去还不行吗。】
秦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太了解自己小队里这头暴走火狐的脾气了,这女人可是连装甲车都敢徒手拆的狠角色,要是不顺着她,她真能直接在这大街上掏出匕跟他拼命。
半小时后,东海市旧城区,老旧的单身公寓门外。
秦风提着刚在楼下便利商店买的两袋泡面和几颗鸡蛋,掏出钥匙,漫不经心地转动着门锁。
楚红绫踩着军靴跟在后面,满脸嫌弃地打量着楼道里剥落的墙皮和闪烁的声控灯。
咔嚓一声,门开了。
秦风推开门,随手打开客厅那盏昏暗的白炽灯,将手里的塑料袋扔在餐桌上。
【行了,随便坐吧。】秦风指了指那张有些破皮的老旧沙,打了个哈欠说道,【你去洗个澡吧,看你一身汗的。不过先说好,今天晚上你睡客厅,我房间里那张床可不让你。】
【抠门的男人。】楚红绫白了他一眼,倒也没多抱怨。
身为军人,她对住宿条件本就没有太高要求。
她随手将沉重的战术背囊扔在地上,从里面翻出一条白色的浴巾,转身走进了那间狭小简陋的浴室。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流水声。
隔着一道薄薄的磨砂玻璃门,浴室内热气升腾。
温热的水流顺着楚红绫酒红色的波浪长倾泻而下,滑过她深邃迷人的锁骨。
水珠在她那对极度丰满、充满惊人弹性的傲人双峰上汇聚,随后顺着平坦紧致、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一路滑落,最终流淌过她那双充满狂野爆力的小麦色修长大腿。
她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常年奔波在枪林弹雨中的疲惫。
虽然性格火爆如女暴龙,但此刻褪去战术装备的她,那具白皙与小麦色交织、凹凸有致到令人血脉贲张的完美肉体,却散着一种极度原始且致命的雌性荷尔蒙。
十几分钟后,浴室的水声停止。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拉开,一股浓郁的沐浴乳香气伴随着温热的水蒸气涌入客厅。
秦风正坐在沙上抽烟,听到动静转头看去,虽然以前早就习惯了这女人的豪放作风,但此刻看着眼前的惹火春光,他还是忍不住多瞄了两眼。
楚红绫没带换洗的衣服,她赤着一双白嫩的玉足踩在地板上,下半身仅仅穿着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紧身内裤,将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而她的上半身,只用那条白色的浴巾环绕着肩膀垂下,堪堪遮挡住胸前那对过于巨大的浑圆。
随着她随意的步伐,垂落的浴巾边缘轻轻摇晃,根本无法完全遮掩那惊人的饱满轮廓。
大片雪白的肌肤与深深的事业线随着浴巾的开合若隐若现,几滴晶莹的水珠还挂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顺着肌肤滑入那深不见底的幽谷之中。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楚红绫一边用另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红,一边毫不在意地走到秦风面前,那对被浴巾半遮半掩的巨峰随着她的步伐一阵波涛汹涌,【秦风,去你的衣柜里给我找件能穿的衣服来。】
秦风摸了摸下巴,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惹火的娇躯上扫视着,正准备开口调侃几句。
就在这时,本就有些老旧的公寓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一脚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