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了。不是羞耻的红,是一种坦诚的、赤裸裸的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在梦里,”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一个秘密,“我在你舌头上高潮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小杰。”
“嗯。”
“今天早上,你帮我灌肠的时候,能不能……慢一点?”
“慢一点?”
“嗯。”她的眼睛很亮,很润,“我想多感受一会儿。那些液体流进来的感觉……涨涨的,暖暖的……很舒服。”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还有,”她的声音更轻了,“排完之后,你能不能多舔一会儿?不要只舔干净……多舔一会儿……我想在你舌头上高潮。”
她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圈。
“可以吗?”
“……可以。”
她笑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谢谢。”她说。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但今天的营养液和昨天不一样。
张医生昨天晚上把配方改了。
新配方里多了一样东西——驴奶。
白色的,比牛奶更浓,更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野生的、动物一样的膻味——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原始的、很野性的、像草原上的风一样的味道。
驴奶和原来的营养液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乳白色的液体变得更浓了,更稠了,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
张医生说,驴奶的营养成分比牛奶更接近人奶,含有更多的维生素c和胶原蛋白,可以改善皮肤的弹性和光泽,增强黏膜的敏感度。
长期用驴奶灌肠,可以让肠道壁变得更柔软、更敏感,让肛门括约肌的控制力更强,让整个下体区域的血液循环更好。
“而且,”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驴奶有一种特殊的香味。那种香味会通过肠道黏膜被吸收,进入血液循环,然后从皮肤的毛孔里散出来。用驴奶灌肠的人,身体会散出一种淡淡的、野性的、动物的香味。那种香味不是香水能模仿的——它是从身体里面长出来的。”
他把那个装着驴奶的白色塑料桶放在台子上,拧开盖子,让我闻了一下。
我低下头,鼻子凑近桶口,一股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一样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不是难闻,是一种很原始的、很野性的、让人有点头晕的味道。
“从今天开始,”张医生说,“每天早晚各一次,用这个配方灌肠。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驴奶的营养。”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乳白色的液体——营养液加驴奶——从管子里流出来,进入她的肠道。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满足的、被填满的、充盈的叹息。
“什么感觉?”我问。
“……不一样。”她的声音很轻,“比之前更稠……更暖……有一种……很奇怪的香味……”
“驴奶。”我说,“张医生新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