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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台球室。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照在绿色的台呢上,照在那些彩色的球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新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浅紫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浅紫色的,不是那种深紫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浅的、像薰衣草一样的紫色,在阳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浅紫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
乳房裸露着,d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阳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头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站在台球桌旁边,手里拿着球杆。
体内的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腿微微颤抖着,但她的手很稳。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
“第一把。”王仁说,“你和王二打。”
妈妈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瞄准了白球。
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浅紫色的丝袜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浅紫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乳房在俯下去的时候,从胸口垂下来,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变成了更长的、更饱满的水滴形,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朝下,指向绿色的台呢。
她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两颗球滚进了底袋。
“不错。”王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该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一点,但很均匀。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身体在浅紫色的丝袜的包裹下,在阳光下,在那些彩色的球和绿色的台呢之间,像一朵被阳光照耀的、浅紫色的、盛开的花。
下午的台球打了两个小时。
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
每一把输了之后,赢她的人就操她一炮——姿势由赢家决定,桌面上还剩几个球,就用皮鞭抽她的屁股几下。
每一把赢了之后,输给她的人就用针筒式灌肠器给她灌肠三百毫升,由我亲手扒开她的屁股,灌完之后再把拉珠式肛塞塞进她的肛门里。
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身体在两个小时里被反复地灌入、抽出、填满、清空。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变得比之前更松弛了一些,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有时候灌完肠之后,她需要很用力才能把那些液体锁在体内,稍一放松就会渗出来一点。
但她的身体也变得更敏感了。
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刺激,让她的神经末梢变得更加敏锐,皮肤的触感、黏膜的摩擦、肌肉的收缩,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了。
她的乳头只要被衣服轻轻蹭一下就会硬,她的阴道只要被任何东西触碰就会分泌爱液,她的肛门只要被手指轻轻碰一下就会收缩——然后放松,像一朵花在被人触碰时微微张开。
她的气色很好。
虽然被操了六次,被抽了几十鞭,被灌了四次肠,被塞了四次拉珠,但她的脸上没有疲惫的痕迹,反而有一种被充分满足后的、慵懒的、满足的红晕。
她的眼睛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
她的嘴唇很红,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在微微起伏着,乳房的轮廓在浅紫色的丝袜上面清晰可见。
台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浴室集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