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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姨妹,这是我家大娘子的私事,也是父亲大人做主的事,又不碍着你什么事,你何必插手呢!”
渺落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刚说完这句话,然后就见对面一个穿着蓝紫色衣衫的女子摔了手中的筷子。
她赶忙过了记忆,她成了盛墨兰,现如今明兰已经嫁给了顾廷烨,也得了二品诰命。
今儿个是盛长柏和海朝云大儿子的满月宴,墨兰想要给林噙霜做一场法事,顺带着把她的牌位从义庄移到玉清观。
原本这事盛纮已经松口同意了,但是明兰以卫恕意也在玉清观,且林噙霜是害死卫恕意的凶手为由,拒绝叫林噙霜的牌位移入玉清观。
刚刚摔筷子的就是盛明兰了。
盛纮都被盛明兰这一摔筷子给吓到了,转过头去看看被摔的筷子,又转头看着明兰。
明兰冷声道:“是她自己要跪的,不是我让她跪的。”
盛纮当即就怒斥道:“你这是做什么!一家人吃顿饭呢,你摔东西跌碗的霸道起来了,这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明兰目不斜视,一字一句道:“从古至今,没有一个杀人凶手配在死人面前站着!”
“凶手?”盛纮发出疑问。
明兰转过头来,看着盛纮,“你还不知道吗?林噙霜是害死我小娘的凶手啊!”
盛纮听见这话再度怒斥,“你胡说什么呢你!”
“我没胡说!”明兰继续道。
“四姐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都别想将林噙霜的牌位放在玉清观!”
盛纮听见这话直接站起身来,“胡说八道什么呢你!”
毕竟今儿这桌上除了他们盛家人,还有一个梁晗。
墨兰眼中带笑,看着明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了,那自己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满足一下你的愿望。
于是刚刚说完这话的明兰突然就伸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在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就这么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掐死了。
死过的人都知道,人死后,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所以明兰最后听见墨兰那熟悉的嗓音说道:“呀,六妹妹怎么死了呀,六妹妹,你就算是为了叫我小娘的牌位送进玉清观,也不必真的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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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呢你!”
明兰感受过一把自己被掐死的感觉之后,耳边又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她最讨厌的盛墨兰依旧是坐在她的对面。
而她的嘴也依旧继续说出了她本该说出来的台词,“我没胡说。”
“四姐姐,除非我死了。否则你……”
这次,明兰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咬掉了自己的舌头,然后那块肉堵在了她的喉咙处,她拼命想要把它咳出来,但是却发不出声音。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去半点空气,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
双手胡乱抓挠着脖颈,四肢不断抽搐,最终活活憋死了。
在彻底失去所有感觉之前,耳边又响起墨兰那讨厌的声音,“呀,你怎么真的死了呀,六妹妹~我只是想叫我小娘的牌位进玉清观而已,你又何必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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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你!”又是熟悉的怒斥声。
明兰刚刚又体验了一把活活憋死的感觉,她这次可不敢再随意开口了。
她看着对面的墨兰,梁晗对她可真好,处处维护着她。
可要是他知道他处处维护的女人其实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女子,他还会这般维护她么?
至于父亲,父亲永远都是这般偏爱墨兰,明明她也是庶出的女儿,可父亲的眼睛里永远都没有她的身影。
现如今,她成了二品诰命,可以坐在离父亲手边最近的位置了,可父亲的眼睛里为何还是没有她的身影。
她百般暗示劝阻父亲,要是叫林噙霜的牌位也进了玉清观,她会不高兴的。
可父亲还是想要叫林噙霜的牌位进玉清观,他就那么喜欢林噙霜么?
那她的小娘算什么?
“噙霜是那么娇柔的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害死你的小娘呢?全家人都知道你小娘是死于难产!”盛纮的声音还在继续。
明兰现在可不敢说什么自己死不死的话了,她已经死过两次了,但是她可是女主角,所以才会又活过来的,所以这次她绝对不要再说那个死字了。
“人证供词俱在,您若是不信,我们可以去开封府!”明兰站了起来,神情内满是坚定!
说完这话之后,明兰松了一口气,这次果然没死了。
看来真的不能说那个字。
盛纮气得砸了一下桌子,然后咬牙切齿道:“你是想毁了全家的名声是吧。”
“下人都出去!”盛纮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