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茬?”江芷瑜挑眉,眸中有一股被挑衅的暗火:“怎么?是我不能找,还是你已经开始厌烦了?”
“我可以狡辩吗?”程璟橦无奈道。
“干嘛?又想借口才?”得到肯定答复,江芷瑜很是好心的建议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叫声姐姐我什么都能原谅~”
“姐姐~”
程璟橦这声姐姐叫的又轻又急,以至于江芷瑜都还没做好准备就已经草草结束。再想听是不可能了,因为有人也学她玩起了赖。
“你自己说的,叫了你什么都能满足我。我已经叫过了,那我的要求是你不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江芷瑜:不是,谁恋爱会将军准未婚妻啊?
她想反击,可惜一直一心多用的江太太提前打乱了她的计划。
“差不多该去给大伙敬酒了!橦宝,需要帮你换纯净水吗?”江太太道。
“没事,难得开心~”
程璟橦一手喇叭杯,一手分酒器,快步走到江董身边悬壶倒酒,满而不溢。冷白又修长的指骨抵着透亮杯壁,干净又抓人眼球。
江芷瑜见状,立刻拿起桌上的同款的杯子,哒哒小跑到她身边,娇滴滴开口道:“程老师,我也要~”
“小瑜儿,这可是白的!”江太太提醒道。
“我要喝!”江芷瑜不为所动道。
同桌江老太太和苏老太太见自家孩子馋成这样,果断出声支援。
“小瑜儿想喝就让她喝,喝多喝少咱宝心里有数!”江老太太道。
“郁郁喝~妈妈这也有!”苏老太太拿起苏老爷子的酒杯安抚道。
江芷瑜怕外婆的混乱记忆给自己公婆留下不好的印象,立刻伸手与程璟橦换酒杯,举杯接话道:“外婆,瑜瑜有了!瑜瑜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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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苏老太太把酒杯物归原主。
江董见程璟橦重新在空杯续酒,便也学着她一手酒杯一手盅,斟满酒杯起身道:“爸妈,岳丈岳母,文博、小琴,今日橦宝正式认我与苏郁为干亲,我们夫妻向大家保证,从今以后她便与我们小瑜儿双姝并立,一如左膀,一如右臂,不分彼此之嫌,无有厚薄之分。同气连枝,同荣同担!”
他说完,苏老太太旁边的苏郁也举杯补充道:“今日我能得橦宝如此明珠,全仰仗文博、小琴您二位家风清正、教子有方。这一杯酒,敬你们的育人之德。”
“从今往后,小瑜儿有的,我们橦宝绝不差半分。这不是客套话,这是我做长辈的名分承诺。小琴,橦宝永远是你和文博的骨肉,我们只是有幸,能陪你们一起护她周全。”
程妈妈被这套走心话术精准拿捏,点头如捣蒜。要不是阮家认亲宴苏郁俩口子也在,她是真想抄一抄同款话术!
压力给到程爸爸,他的目光在小俩口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意有所指的跟江董夫妻及其他长辈道:“人生一世,遇合难期,能结此缘,是我们程、江、阮、苏几大家族的造化。”
“《诗经》说‘棠棣之华,鄂不韡韡’,从此两个孩子便是‘棠棣之华’,在各自枝头盛放,亦在风雨中互相扶持。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只需做她们的‘东风’,让她们各自舒展就好。”
程爸爸说完,江老爷子和苏老爷子各自‘摘抄’了这个副省长的经典语录,领衔举杯饮尽杯中酒。
程璟橦:哎?这就喝了?不让我说话?
江芷瑜:小璟和我公公这说话方式,都不用做dna了!
长辈们都干了,小俩口自然得跟着一口闷。程璟橦基因里自带茶酒,饮完甚至还会下意识咂嘴细品个中滋味。一旁的已经上头到哆嗦了几下的江芷瑜与之一比,简直就是个新兵蛋子。
大小姐喝惯了加冰的洋酒,味道散在杯口,咽下去的瞬间是又凉又顺。但白酒给她的感觉就是进嘴直接顺着喉管一路下滑,半个胸膛都跟着腾升一股燥气,又厚又烫…
“还喝吗?”
“还好吗?”
江太太与程璟橦同时出声询问,毕竟她俩都知道江芷瑜酒胆包天,【会不会喝】和【敢不敢喝】是两回事。
江芷瑜借爱人的胳膊稳住身形,半晌吐出一股热热的酒气:“这下真成酱香瑜了~”
“哈哈哈,敢情你这一口,还把自己喝成了绝无仅有的人间绝色?当真比我们值当!”程妈妈笑着递上一个装满清冽无色液体的分酒器,低声打气道:“拿着!酒力有尽,但我们绝不扫兴!”
江芷瑜空耳,‘有尽’听成了’有劲‘,接过婆婆助威的‘旗帜’,开口就是:“冲!”
江太太没眼看,暗暗拧了江董一胳膊。
江董:得,又怪我基因不好呗!
为了不让媳妇再给自己下暗手,江董赶忙跟主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而后带自己那一家三口去其他桌席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