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对普通人来说是浪漫,对富家子弟来说就是纯纯的社交货币。在这个‘禁放’成为常态的语境下,谁能搞到成吨的货、谁能拿到那块地的特许开火权、谁能让全城在同一个凌晨抬头,这背后烧的不是火药,是资源调配能力和公关硬度—程璟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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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小俩口从洗手间出来,程爸爸、程妈妈已经各自在以自已为的小团体里喝美了。而这个小团体恰好就是下午跟着去钓鱼、搓麻将的那帮人。
父母身边早没了自己的位置,程璟橦索性拉着江芷瑜再次回苏家的桌席。此刻,苏苡柠带着几个孩子玩猜谜语,而苏莳也、苏慕凡、苏芃元、苏艺承几兄弟则聚在一起闲聊。
苏慕凡看见程璟橦的第一时间,依旧凑在她身边端茶倒水。
“慕凡哥,怎么不过去喝两杯?”程璟橦道。
“人太多,我就不过去凑那热闹了~”苏慕凡道。
程璟橦点头没再说话,她知道他的心思,但只要他不主动开口,她就可以装听不懂。
原因很简单:位置决定立场,利益才是真相。
她爸爸不会因为今天跟大家推杯换盏的开心,就在权利范围内大开绿灯。同样,她也不会因为接受了苏慕凡的暖心服务,就利用自己的优势闭眼举荐。
比起江昌杰、苏郁、江芷瑜三人多年实打实的付出,苏慕凡以及江、苏两家其他族亲目前的价值,真想着程家父女俩做点什么还远不够格。
苏莳也和苏苡柠对视一眼,前者打破沉默:“我看姑姑、姑父、程叔叔、阮阿姨还得喝一阵子,要不然咱几个找地方把烟花放了?”
“你们还弄了烟花?”原本还懒洋洋的江芷瑜突然来了点兴致:“去哪放?”
本来还在游戏的苏亦安听了几耳朵,当场纠正道:“爸,咱鹏城全城禁烟花爆竹!”
“三叔公一家年年放、年年罚,咱们也要步后尘吗?”苏淮澈人小鬼大道。
他口中的三叔公就是苏余一家人
你说他们蠢吧他们年年知道换地
你说他们聪明吧年年都被当典型
一旦被抓,苏肇捞完苏锡捞,苏锡捞完苏郁捞,苏郁捞完苏嘉捞,苏嘉捞完苏郦捞。后来同辈胞亲都懒得再捞,这个重任就自动交棒给了他们孩子。
家里虽然还有个时不时要被请家长的小魔女——江芷瑜,可人家再能惹事也是占理后掀桌,以至于真闹到帽子叔叔那也是各打五十大板,顶多赔钱私了。
苏余一家子既不占理,也舍不得钱。恶性循环之下,自然愈掉价。
“不要被抓!”章妤诺从妈妈苏苡柠腿上滑下来,蹬着小短腿跑到苏莳也身边,抱着他的膝盖仰头泪眼汪汪道:“大舅舅,不要烟花,不要被抓!妈妈骂骂~”
苏莳也抱起小外甥女,飞了几个过山车把人逗乐才交到苏苡柠手里:“少在孩子面前骂人,小心哪天学舌给那一家子听了去。”
“就骂了那一次,你敢信?!”苏苡柠无语。
都说新脑子好用,也没人说好的坏的她们全记得啊!害得她现在跟父母或老公吐槽点什么,都得背着小丫头。
“所以,到底还放不放啦?”江芷瑜耐心告急。
“羊城好像有几个区能放。”程璟橦温声道。
羊城?几人不约而同看了一眼那边正在喝酒的羊城市长,都默默否决了此项提议。
整个南越省,谁不知道程文博几年前跨省空降任职羊城副市,刚柔并济的手段不到两年就摘副,并成功挤进省常委,如今更是肩挑常务副省。自去年鹏城乃至南越的官场整顿后,明眼人都知道,他下次摘副就是老省长来年光荣退休之际了。
在他的辖区闹事,不要命啦!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我知道莞城有个烟花爆竹临时燃放点,这里开车过去o分钟。”苏慕凡道。
“走!”
江芷瑜拉着程璟橦打头阵,几个小屁孩开团秒入!其他人不管主动还是被迫,悉数一键跟随。
苏家这个放烟花分队走的时候阵仗有点大,使得江家那边十分喜欢凑热闹的七八个同龄人,也厚着脸皮厚跟上。
“小瑜儿、璟橦,两位妹妹等等我呀!”江政霖道。
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还有江昌隆的小女儿江蔓姝、江昌盛二婚女儿江盈絮、江文静的双胞胎梁砚之、梁珩之等等。
只要确认有地可以放烟花爆竹,这群少爷小姐各有的采购渠道。因为不差钱,有些脑子活络的经销商甚至提前开车过去布置。
无论哪个经销商或二贩子让自己的金主在其亲友团前面得了脸,单是打赏就有五六位数。
由于小情侣都是公众人物,她们下车前江、苏两家的保镖已经强行封锁整个临时燃放点。这个霸王行为当然也会引路人不满,只是这些不满,都能用钱解决。
这就跟演唱会买座是一个道理,ooo的票人家出ooo你可能鸟都不鸟,但是人家出、出,承包你的机酒,还给了你一个只是相对较差的座位弥补缺憾,你但凡智商在线都会毫不犹豫的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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