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况且,他们暂时还没有撕破脸皮,他们没有必要要她的命,她再不济也是皇家郡主,她若就这么被砸死了,皇家一定会彻查。
&esp;&esp;洛宽景淡淡的嗯了一声,他还以为洛烟会气愤过甚怀疑靖远侯府,她远比他想象中的要聪慧。
&esp;&esp;洛烟是个急性子,有些等不及秋野查清楚真相再回来禀报。
&esp;&esp;“父王,我想去那个茶楼看看。”
&esp;&esp;“不行。”洛宽景拒绝,“你给本王老老实实的待在王府哪里也不准去。”
&esp;&esp;“可是我………”
&esp;&esp;“没有可是。”洛宽景态度坚决。
&esp;&esp;“风荷既然被你留在了靖远侯府,本王再给你一个丫鬟。”
&esp;&esp;洛烟迟疑一瞬,没有拒绝,她突然觉得自己身边危险重重,还是多点人保护为好。
&esp;&esp;此事发生的时候,周围有很多路人,并没有瞒住。
&esp;&esp;再加上秋野带着一队锦衣卫气势汹汹的把茶楼给围了起来了,秦王府长宁郡主差点被花瓶砸死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遍整个大街小巷。
&esp;&esp;不多时,从皇宫里下学回来的洛昭和听到外面消息的裴漱玉一同赶到了云深院。
&esp;&esp;裴漱玉拉着洛烟的手,上上下下的仔细看了看,见她除了手心的一点擦伤以外,没有多大的事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esp;&esp;裴漱玉问,“铭橙呢,是他救了你?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事?”
&esp;&esp;“还不清楚,我怕耽误救治,就让秀儿把二哥带到附近的医馆,现在应该在回来的路上。”洛烟解释。
&esp;&esp;裴漱玉拧紧了眉头,“好端端的花瓶怎么会突然掉下来,那家茶楼做事也太不仔细了。”
&esp;&esp;“怕就是有人蓄意为之。”洛昭冷笑,随后看着洛宽景。
&esp;&esp;“上次洛烟差点被淹死,这次差点被砸死,你若是再查不清楚,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那你这个秦王当的也太窝囊了,干脆退位让贤算了。”
&esp;&esp;裴漱玉:“!!!!”儿啊,这种话你私底下说说得了,竟然敢当着王爷的面说出口,真不怕又被打吗?
&esp;&esp;洛烟默默的对着洛昭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她亲哥,真牛掰。
&esp;&esp;看着洛宽景沉下来的脸色,裴漱玉咽了咽口水,把洛昭护在身后,干巴巴的说。
&esp;&esp;“王爷,孩子还小,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您大人大量,不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esp;&esp;洛宽景淡淡的瞥了眼像是护鸡崽子似的护着洛昭的裴漱玉,又收回视线,并没有说什么。
&esp;&esp;他也不是第一次从洛昭口中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听着听着都习惯了,并没有太在乎。
&esp;&esp;况且,他说的也对,他的女儿两次差点死掉,幕后凶手显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他怎能不怒。
&esp;&esp;“此事本王会彻查到底,无事你们就先下去吧。”
&esp;&esp;裴漱玉一听,立马拽着洛昭的手腕离开了云深院。
&esp;&esp;而洛烟呢,则是殷勤给洛宽景拿来了一张毛毯盖着他的腿。
&esp;&esp;“父王,我今天受了委屈,为了补偿我,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esp;&esp;“你说是什么,本王再考虑考虑答不答应。”洛宽景莫名觉得没什么好事,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esp;&esp;“两个月后是我太祖母的八十大寿,我想要父王跟我们一起去靖远侯府给太祖母贺寿。”洛烟道。
&esp;&esp;“不去。”洛宽景冷声道。
&esp;&esp;让他去靖远侯府?
&esp;&esp;这是绝无可能的事。
&esp;&esp;洛烟也不急,慢悠悠道,“父王,那天会有一场好戏可看,你确定不去吗?”
&esp;&esp;“嗯?”洛宽景眉头微挑,“什么好戏?”
&esp;&esp;“这个不能说,保密。”
&esp;&esp;神神秘秘的,倒还真让洛宽景来了点兴趣。
&esp;&esp;“你让风荷留在侯府,是因为这场好戏?”
&esp;&esp;“算是吧。”洛烟点头,也没有否认。
&esp;&esp;“本王考虑考虑吧。”打心眼里他不愿意去靖远侯府,但又非常想知道洛烟想做什么。
&esp;&esp;洛烟嘻嘻一笑,把他腿上的毛毯给整理好,“那父王,我先走了,等秋野师父回来了,我再过来。”
&esp;&esp;“嗯。”
&esp;&esp;………
&esp;&esp;离开云深院,洛烟准备去找洛昭,找了一圈发现他在一个池塘边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水里扔,水里有洛宽景养的鱼儿,他这么扔,惊的水中的鱼儿四处逃窜。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