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了。”
“去哪儿了?”
“说是要去趟天津,正在往火车站赶,你赶紧去车站拦着他!”傻柱一脸忠厚老实的说道。
“妈的!”
许大茂喘了两口粗气,呲着牙就往外面走,本来想跑来着,跑不动!
“柱哥?有为什么时候说要去天津的?”
等他走远了,高铁君才诧异的问道。
“有为哥去天津干什么呀!”
雨水急了,太不省心了,人生地不熟的,他一个大傻子死外面怎么办?
“嘿嘿,嘿嘿。”
傻柱脸上的憨厚不见了,坏笑道:“骗人果然有意思啊!怪不得有为天天骗人!”
“啊?”
高铁君一下就反应过来了,笑着拍了他一下。
“嘿嘿!大哥你也学坏了!”
雨水也笑嘻嘻的拍了他一下,马上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抓着他的袖子就问:“对了,有为哥刚才和一大爷打手势什么意思?”
“是啊柱哥,有为和一大爷刚才干什么呢?”高铁君也好奇的不行。
傻柱挠挠头,“我也没看明白,我还等着雨水问呢!”
“哎呀你早说啊!”
这把雨水气的,赶紧小跑着跑出院,朝着胡同外面一看,哪还有李有为的影子啊,连许大茂的影子都没了。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倒是走的慢,刚走到胡同口。
“老太太,我背您吧。”
易中海叹口气,走到前面弯下腰。
“不用,慢慢走吧,你和翠兰离了以后,咱娘俩儿也没说过几句话。”
聋老太太拍拍他后背,示意他站直。
易中海手拄着膝盖,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深深叹了口气。
“翠兰经常去看您吗?”
“没,也就今儿我挨打了她过来拦着,我感谢她。”
风里,聋老太太散落出来的几根白头晃着,又问道:“中海,你是不是怪我?”
“不,当年是我自己拿的主意。”
易中海站起来,看着斜阳金边沉甸甸的往西面沉,看着彩霞逐渐黯淡。
“当年我应该阻止你,不该顺着你。”
聋老太太也看着天,遥忆多年以前,易中海问她是不是该把秦淮茹抢给贾东旭,她点了点头。
那一点头,改变了很多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