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被推开了,三大妈冲进屋里把两块钱塞到他手里,又夺了回去。
“你先说,哪天办?”
三大妈忽然有点清醒,这货不会要玩拖延战术吧。
“这样吧,明儿你去找人算个黄道吉日,然后回来告诉我,咱们就那天办!
李有为大气十足,拖延战术那都是小孩那桌玩的。
怎么?收了钱一直拖着不办?那以后谁还相信他?
他从来不干杀鸡取卵的事!
三大妈犹豫片刻,“找人算要花钱。”
“那就我去找人算,你放心吗?再说你两块钱都花了,还差那两毛钱?”
“这也是,但是我找哪个大仙?哪个大仙准?”
“要不我给你算算?”
“那拉倒吧。”
三大妈把钱揣起来走了,“等我算好了再给你!”
等她走出二门,傻柱回头傻傻道:“你还真办?不对!她迟早知道那是我三叔啊!”
“那就在他们知道之前把钱收上来!”
“他们?”傻柱额头冒下丝丝冷汗,“什么叫他们?你还打算坑别人?”
“废话,多好的机会!”
“那不行啊我告诉你!咱俩铁磁,你弄三大爷我不说你什么,但你不能把全院都得罪了啊,那我以后怎么做人?”
“你放心吧,最后咱俩谁也不用担责任!”
“不对啊有为!”傻柱苦逼道:“你不办席送,然后大伙儿知道那是我三叔以后,你不得退钱?你要赖账?”
“不赖账!”
“那你就得把钱退给大伙儿,你折腾一圈图啥?”
“退个屁,进我兜儿里这钱就是我的了。”
“你不是说你不赖账吗?”
傻柱低下头,看着青灰色的地面开启了一场深度思索。
可惜两秒后他现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便又苦逼逼的抬起头。
“别费劲了,我去忙了。”
李有为推门而出,身影也快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
后院。
聋老太太家,黑漆漆的很安静。
小家并不大,但对于一个独居的老人而言,难免还是显得有点空旷。
她坐在桌边看着桌子的木纹呆。
这张桌子陪伴了她许多许多年,木纹依旧,但她脸上的皱纹却越来越多
回想起年轻时的事,她嘴角微微扬起。
那时候这院儿热闹啊,每日宾客迎来送往,车马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