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别哭。”
老瞎子伸手想给小侄女擦眼泪,但手悬在半空又缩回来,从怀里摸出一个脏兮兮的手帕,又不好意思给她擦。
“也不知道爱干净!”
雨水扁着小嘴儿拿过脏帕子,一摸兜手绢呢?
李有为从怀里掏出一个洁白的帕子递给她,雨水道了声谢。
“挺默契哈!”傻柱酸溜溜说了句。
李有为都懒得理他,雨水也没管他,把干净帕子塞到老瞎子怀里,说他的拿回去洗洗,下次再给他。
“嘿,嘿嘿!”
老瞎子憨笑,知道侄女说他脏不是嫌弃,而是亲昵的表达。
“小叔,雨水钱够用,您自己留着。”傻柱心里怪难受的。
“老四,我们平时都照顾她。”
“是啊老四,我们离得近。”
老关和老蔡劝着,感慨家里老幺挺上路的,同时又感慨怎么就出了何大清那么个不着调的。
“你们给是你们给,我这当小叔的也想对侄女好点,雨水你可不兴嫌小叔穷。”
老瞎子把钱推回去。
雨水怎么能收的下去,她心里又酸又暖,小嘴儿一扁又要哭。
“给你你就拿着,一个个瞎客气,自己家人好好处着比什么都强!”
李有为不爱看这种推来推去,请把精神层次提高一点,如果精神层次提高不了就提高一下智商,傻柱你等下就不会多给点?
“谢谢小叔儿,您对我真好!”
雨水抹了把眼泪,把钱揣进怀里,只感觉这钱有热量,心脏都热乎乎的。
“客气啥,最近念书累不累?”
见小侄女收了钱,老瞎子更高兴了。
“不累,我脑子好使!”
“嗯,好好!”
“来吧老瞎。。。。。。来吧小叔儿,这是药包你收好,喝完这副你走路应该就没问题了。”
李有为也蹲下,仔细观察老瞎子的双眼,原本很浑浊的眼睛现在有点清晰了,红黄之物背后露出一丝黑眼球。
他说白了就是哭太多,加上心火极度旺盛催生出增生组织,全消掉之后好人一个。
“有为啊,谢谢你!我真谢谢你!”
老瞎子忽然蹲起来要磕头。
“别别别!您是我的长辈啊!”
李有为赶紧给拦住了,以后还要认认真真喊小叔呢,这怎么行?
傻柱眼珠子慢慢斜了好兄弟一眼,怎么总感觉哪儿不对呢?
李有为示意老关老蔡他们说几句,北京站经停三十五分钟,时间宝贵。
“哥们儿,你挺有劲儿啊!”
牛大力一直没走,两只牛眼锃亮的盯着他,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提溜起来。
“谢了啊,平时麻烦你多关照下我小叔儿!”
李有为没拿自己当外人,毕竟有雨水这层关系在,将来都是一家人。
“行,一般都是玉玲关照的多,我是火车头铲煤的。”牛大力憨笑。
李有为又谢了姚玉玲几句,姚玉玲红着脸点头,娇媚的大眼睛总是瞟他。
这里面可就有学问了,女人只要娇羞的瞟着男人,那基本就是一层纱的事。
“姚玉玲同志,我小叔找不到女儿就不打算下去了,等他眼睛好了,要是能在车上帮着打扫打扫,你们能不能管他正常的一日三餐?”
“可以,现在大叔帮我们开这个车厢的车门,列车长就开始管一日三餐了。”
“是吗?那太感谢了。”
李有为有点感叹,估计是火车上几个干部凑的钱,这年月的人心肠没的说。
他就喜欢善良的人,打算得空了半夜来个送钱上门再悄然离开,不能让人吃亏,毕竟他实在是太有钱了。
又和大家聊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