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寒冷时吃点热乎东西会舒服很多,小倩多少有点还阳了。
“队长,李哥儿比咱们还会打人,我觉得把人交给他真的有用!”
李有为现在是周边地区的大哥啊,虽然从来也不涉黑什么的,但涉黑那帮人都快被他打死了,一个个服服帖帖不说,甚至不少都改邪归正了。
论教育人这块儿,他是口才和力量结合,教诲与殴打齐飞。
有那赖子,在所里挂了名的不好整,但只要让李有为拎去死胡同里待会儿,出来时虽然遍体鳞伤,但眼神都变得十分清澈。
“真要刑讯逼供也是上级单位来做,咱们做好本职工作,完成上级安排是最重要的,你别被他带偏了!”
白玲被嗡嗡嗡的不行,压低声音说了句。
小倩不说话了,时不时低头看看表。
六点了,三人悄悄起身,假装是正常行人走到僻静处,和来换班的公安碰头。
“哎?李有为?你怎么在这?”
一个民警认识他,或者说东直门派出所里的谁不认识他?
“张北案我挨枪子儿了,后来张北还是我收拾的,我知道钟表铺有问题,所以经常过来看看!”
李有为简单给这个新调来的民警介绍了下,说起来他知道的比新来的这位多多了。
“哦哦,好好好!”
那民警也好说话,虽然三天两头在所儿里看见他,但知道人家有时候是来帮忙的。
白玲开车先把小倩送回家,然后才回自己家。
屋里炉子烧得很热,进门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白玲看向窗户,从窗花融化时间判断出大概是一小时前有人来帮她生炉子。
“秦淮茹生的。”她看向李有为。
“我知道。”
“她一直通过各种方式来悔罪。”
“我知道。”
白玲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慢慢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米色的线衣。
这件衣服她穿了好几年,针织手法带竖纹,在胸前勾勒出贴身且圆润的曲线。
“我饿了!”李有为咽了口口水。
白玲生无可恋的看着他。
李有为道:“难道你就不觉得那事儿很有意思?”
“挺舒服的,尤其是。。。。。。”
白玲冷静的说着虎狼之词,把李有为造的脸通红,浑身热的不行了。
她彻底褪去衣衫,钻进热乎乎的被窝,舒舒服服的呼出一口气,似乎胸腔里的寒气都在这口气里被排出去了。
李有为也钻进去,从后面靠紧她,多么美妙的弧线啊,他翻了翻白眼儿。
“我亲戚来了!”
白玲慵懒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爽感,她嘴角微扬。
“我知道,我只是想陪陪你!”
李有为声音很温暖,表情却很苦逼,早说啊。
“怪不得你刚才那么骚气,你是故意的啊!”
李有为表情更苦逼了,这坏人。
白玲转身抱住他,额头抵着额头,“钟表铺的人不能动!”
“嗯?”
“目前已经通过这个点抓获了好几个敌特,这些人有个特点,之前都不认识钟表铺的人,而钟表铺的人也不认识他们!所以你抓他没用,审不出来太多东西。”
“哦?”
这就属于案情机密了,李有为还真不知道。
不过这也好理解了,为什么不能直接抓走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