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还愿。”武敏抢答道,“另外霄儿的新戏明天就要开机了,我们顺便去求个好签,保佑它拍摄顺利,票房大卖!”-
几人随便找了家附近的餐馆简单吃过午饭,便驱车来到火神庙景区。
今天是周一,游客相对没那么多。
明霄几人在入口处扫码买了门票,就排队进入了寺庙里头。
接连几天的雨水将北汕市的天空洗刷得湛蓝透亮,今日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偶尔途径一群南飞的大雁。
炉里徐徐腾起的青烟氤氲着古朴的黑瓦黄墙,笔直挺拔的银杏树参天入云,金黄色的树叶随风轻轻摇曳,发出莎莎的轻响,与不绝于耳的诵经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神圣缥缈。
“太上在上,月老显灵。吾心祈愿,赐我良缘。”
叶景峤闭着眼睛手握三柱清香,举过头顶,站在焚香鼎前念念有词地虔诚祷告着。
聂婧宜借火点燃自己手里的香,走到他身旁对着炉鼎拜了拜,问:“进展怎么样了?”
虽然这话语焉不详的,但叶景峤很清楚她在问什么。
青灰色的烟雾随风缭绕在他面庞,传递着一抹深沉安定的气息,他勾起唇角答了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叶景峤的自信写在脸上,聂婧宜却仍旧保持观望:“别又是你在这沸沸扬扬、脑补一堆,结果明霄哥那里死水一潭吧?”
“啧。”叶景峤睁眼瞥过来,“我有预感,这次真的不一样。”
“嗯嗯,人生十大错觉之一罢了。”
聂婧宜语气中的敷衍和不信任让叶景峤颇为不满,赶紧摆出事实为自己证明:“不是错觉,你都不知道明霄这些天对我有多好,我现在叫他老婆他都没反驳我了,而且他前两天还亲口说他想我了。”
“他真这样说了?”聂婧宜狐疑。
“千真万确。”叶景峤强调。
聂婧宜这才点点头:“不错嘛,有进步,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摊牌?”
叶景峤也没隐瞒:“明天,他生日,正好给他一个惊喜。”
“明天?”聂婧宜觉得这发展未免有点快,“你确定这次能成?”
“你不信我?”
“毕竟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还不是差点把眼睛都哭瞎。”
被揭老底的叶景峤面上一红:“谁把眼睛哭瞎了?不是,谁哭了,你少在神明面前诋毁我英勇神武的形象。”
聂婧宜懒得怼他,心想,我那是看在你当时太可怜的份上,没忍心拍照留证,以至于现在死无对证了。
她把香插进焚香鼎中,轻轻叹气:“我看你还是做好最坏的打算吧,别到时候又寻死觅活的,让人看笑话。”
叶景峤噎了下,无力反驳,只好握着手里未燃尽的香对着青天又恭敬地拜了三拜,嘟囔:“我这不正求神仙保佑么。”
聂婧宜担忧地摇摇头,转身默默替他多烧了两支香。
太上在上,月老显灵。
快让他的傻哥哥得偿所愿吧-
另一边,先行一步烧完香的明霄和武敏又跑去买了写满吉祥话的红绸带,寻个空位高高挂到树枝上。
一阵风来,树梢上缠绕着的千百条祈福带就在半空扬起一道道漂亮的弧线,随着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翩跹起舞。
明霄合掌站在树下,对着满树的红绸默默许愿。
谢谢菩萨把这么好的机会落到他头上,谢谢菩萨让他遇见一个喜欢的人。
如果,如果,那个人也喜欢他,就更好了。
明霄正想着要是心愿达成,明年得来这多烧几炷香才好,他的头顶忽然被什么石子大小的东西轻轻砸了下。
“唔!”
他揉着脑袋低头一看,一颗银杏果骨碌碌向前滚去,直至被一个人轻轻伸脚拦下。
叶景峤弯腰将他脚边的那颗银杏果捡起来,走到明霄跟前,把果子放进他掌心:“这是佛在点你的头,看来你的愿望要灵验了。”
明霄愣愣地望着他,掌心里握着的果实像一颗小心脏,在隐隐雀跃发烫。
叶景峤抬手随意撩拨了下头顶那片分不清谁是谁的祈福带,偏头问:“你许的什么愿?”
明霄回神,把银杏果揣进兜里,面不改色地答了两个字:“暴富。”-
挂完红绸,明霄就被武敏拉着去了财神殿。
毫不意外,这里聚集的游客最多,香火最旺,两人排了好长的队才轮到。
恭恭敬敬地三拜九叩完一番,武敏和汤圆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想再去参拜一下其他菩萨。
但明霄觉得有些累了,便没再跟上去。
这里风景不错,他在庙里随处逛了会儿,路过一处殿宇门口时,他发现这里进进出出的人手里都攥着什么符纸。
他好奇地抬头一看,匾额上金灿灿的“月老殿”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明霄随即反应过来那些人手里拿着的符纸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姻缘签。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迈步正准备进去拜拜,迎面就撞见了刚从里面走出来的叶景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