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了一叠符纸,宁瑶的心情不是很好。
让她更不爽的是,刚才那东西应该就是神庙背后的人搞出来的。
她不知对方是怎么模拟出小乖乖的模样,这种被人侵犯隐私的感觉,让她的心情变得十分的糟糕!
“狗东西!”
宁瑶骂了句,抬步朝着住院部走去。
沙沙病房里,他的父母坐在沙上,两人脑袋靠在一起,低声说着话。
“老公,你说那个大师真能帮我们吗?”
沙沙妈到现在还觉得不可置信,怎么就会跟神庙有关呢?
如果神庙真的是假的,只会害人,那她妈妈为什么还一直让她去拜?
而且不止她一家,整个村子的女孩出嫁都要去拜神庙。
这不是更奇怪了吗?
沙沙爸拍拍她的肩膀:“等吧。咱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沙沙妈听着这话,心里越不是滋味。
她当然知道没别的办法,可就是知道,心里才会愈愧疚。
“笃笃笃。”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两人抬头对视一眼,现在大晚上的,爸妈都不会过来,医生才刚走,这会儿来的是谁?
“我去看看。”沙沙爸站起身要过去。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沙沙妈忽然觉得不对劲,连忙拉住丈夫的手臂。
“先别动。”
她拽着丈夫贴着墙根挪动,病房是单人间,进门处是卫生间,刚好遮住门外部分的视线。
两人蹭到卫生间墙边,沙沙妈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
病房门上有块透明玻璃,外面那人就站在门边,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病房里面。
这人,他们根本不认识。
更诡异的是,走廊上明明灯火通明,这人身后却是一片漆黑,只能勉强看清轮廓。
最清晰的就是那双眼睛,在黑暗里幽幽着光,还是恐怖片里那种渗人的绿光!
“不、不能开门。”她压着气音对丈夫说。
外面那东西,绝对不正常!
她哆嗦着摸出手机,赶紧给宁瑶打电话。
寂静的病房里,连电话拨通的“嘟嘟”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大大,快接电话啊!
沙沙妈一手死死攥着丈夫的手,一手紧握手机,用力到指尖白。
“笃、笃、笃。”
敲门声第三次响起,比前两次急促得多。
门外的东西变得不耐烦了。
沙沙妈心头一跳,呼吸都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