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工,这是买了辆新的自行车?”
尽管他们来到这还没很长时间,不过不少人都是认识谢长洲的,因为他在劳动大会上出现过,那张脸长得一看就令人印象深刻。
还曾经有人开玩笑打趣过,如果去科研大楼找总工程师,不用分是什么工作服,找最英俊的那一个就是了。
谢长洲应了一声,跟着沈夏在众人艳羡的目光里骑回了所在的小院。
陈晓芸站在自家的阳台上,从上往下看到了谢长洲夫妻俩经过。
里边传来梁远的声音:“愣着干什么呢,锅都快烧糊了。”
陈晓芸进了厨房,见梁远正拿着锅铲子不停的翻炒着菜,嘴里还道:“其他人家里早就吃饭了,你瞅瞅现在几点了?真是倒霉,娶了你这么个懒婆娘……”
陈晓芸走过去,讨好似的给他捏了捏肩膀:“阿远,你别生气嘛,我刚刚不是看热闹嘛。”
梁远将锅里炒过头的青菜盛进了盘子里,回头看了她一眼:“看什么热闹?”
“还不是谢工他们两口子,买了个凤凰自行车,骑到外边一个劲的臭显摆,搞得谁家里没有一样。”
听到谢长洲这个名字,梁远也满脸屎色:“快别提他,整天拿着个鸡毛当令箭,不就是比我大一级吗?不是让我干这个就是干那个,把我当他随从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冷哼一声:“这样他家里就有两辆自行车了,哼,陈晓芸,要不是你在外边瞎鼓捣,买油漆的钱都能用来购置一辆新自行车了。”
陈晓芸没说话。
那桶油漆的钱当然买不了自行车。
梁远这是故意损自己呢。
自打上次沈曼君来家门口胡乱写字搞破坏,他们夫妻俩拿抹布擦了好几遍,胳膊快脱臼了都没擦下去。
后边不得已,只能买来一桶油漆。
另一边,杨秀兰听到动静就下了楼,看到儿子儿媳一前一后的骑着车子进来。
儿媳走在前头,儿子跟在后边。
她走过去打量新车子,满意的笑道:“真是不错,这新车看上去就是敞亮。以后你俩一人一辆,出门就方便了。”
沈夏笑着回应道:“说起来还要多谢爸妈呢,要不真不一定能买回来这么好的车子。”
几人说说笑笑进了屋,屋里张阿姨正拿着鸡毛掸子打扫卫生。
见大家走进来,立刻又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去了厨房端出来泡好的热茶和几块桃酥。
沈夏捏起一块桃酥:“出去转了一趟的确是有些饿了,正好拿桃酥垫垫肚子。”
张秀娥提醒了一句:“沈同志,您别吃太多,留留胃,馅料我已经调好了,咱们晚上吃虾饺。”
“好嘞。”沈夏回了一句,见张秀娥又拎着水壶去了院子里,这人还真是勤快。
心里想着,等晚点得跟丈夫商量一样,月末额外给张阿姨些钱票或者是些东西拿走,一方面她确实是很辛苦,另一方面则是……听起来她的家庭状况,沈夏也蛮心疼的。
或许是因为自己曾经也吃过很多苦,对于有需要的人她都是能帮则帮。
到了晚上,外面一片漆黑。
沈夏看着谢长洲进了屋,立刻招手示意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