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周芷仰躺在黑色软垫上,看着丈夫重新俯身。
方才被反复截断的渴望已经烧得她没有心思再维持大小姐的从容。
她不能抬手环住他,便主动迎上他的吻,用断断续续的呼吸催促他靠得更近。
“阿趣……你、你刚才还帮着薄曦……”
“生气了?”
“你说呢?”
厚趣没有解释,只低头碰了碰她的唇,周芷立刻追上去,不肯让他离开。
“别停了……”
“好。”
厚趣的吻再次落下,将她余下的话全部封住。
罚跪器仍把周芷牢牢固定在原位——双膝分开落入定位凹槽,小腿向后折叠;两道大腿环固定在侧架上,使她无法并拢双腿,也无法从软垫上抬起骨盆。
背后合十的双手被手镯与臂环锁死,项圈虽已随立杆放平而不再强迫她仰头,却依旧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
贞操胸罩与贞操带的中央封闭已转为柔软开放,乳尖与阴阜彻底暴露在空气里,仍带着一小时寸止留下的红润和湿意。
厚趣用右手掌心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下,指腹先是轻轻覆住一侧乳房,拇指在已经挺立的乳尖上打着极慢的圈。
永贞服隐形的透明护层完全顺从丈夫的权限,让他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落在敏感的肌肤上。
周芷想抬手去抓他的手腕,背后合拢的十指却只能彼此扣得更紧。
厚趣低头含住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一点轻轻舔过,牙齿偶尔极轻地刮一下。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向上挺,大腿环与脚镯却把她牢牢按在原位,只能让软垫中央微微下陷。
“阿、阿趣……下面……先……下面……”
厚趣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用嘴唇一路向下吻过她的小腹,最终停在湿润的腿心。
他的右手拇指先是顺着阴唇外侧轻轻滑过,沾满她已经溢出来的黏腻,随即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指腹以极慢的速度打圈,力道由浅入深,每一次碾过顶端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周芷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想夹紧双腿,却只能让大腿内侧的肌肉徒劳地绷紧;想向后缩,脚镯与膝垫却把她固定得动弹不得。
厚趣的拇指忽然加快速度,密集精准地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用中指与无名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探入已经微微张开的入口,轻轻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不要只是……手指……”
厚趣抬起头,看着她红透的眼尾与微微张开的唇,终于把手指抽出来。
他解开自己的衣物,用右手握住自己已经完全硬热的性器,龟头抵上湿滑的穴口,先是极浅地蹭了两下,随即腰肢缓缓向前送入。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周芷的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一小时的寸止让内壁敏感得过分,厚趣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整根埋在最深处。
“动……动一下……”她在换气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催促。
厚趣这才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沉入,龟头精准地顶到宫口。
因为双腿无法移动,她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深入,内壁被反复摩擦带来的快感比平时更加集中。
厚趣的右手从她后颈移到胸前,两指捏住一侧乳尖,配合抽送的节奏轻轻捻磨。
周芷想抬腰迎合,却只能让骨盆在软垫上徒劳地轻颤,快感一层层堆叠,比刚才任何一轮寸止都更加汹涌。
厚趣察觉到她内壁开始不规律地收缩,抽送的幅度随之加大,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
“阿趣……要、要到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音。
厚趣没有停,反而用右手拇指重新按上那颗被摩擦得红肿的阴蒂,在抽送的同时快速揉弄。
双重刺激让周芷整个人绷紧。
最后几下抽送又深又急,周芷的眼前忽然发白,体内那道被反复截断的浪终于毫无阻碍地越过顶点。
她在完全无法挣动的约束里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的同时,一股透明的温热液体猛地喷涌而出。
潮吹的水流带着明显的脉搏感,一股接一股,打湿了黑色软垫中央,很快洇开一大片清亮水痕。
液体顺着她无法合拢的大腿内侧往下淌,空气里弥漫开淡淡的腥甜气息。
高潮的余波让她的小腹轻轻抽搐,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把那一大片水痕不断扩大。
厚趣没有立刻退出,只是用右手轻轻抚着她的背,等她从那阵几乎要被淹没的快感里一点点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