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睡梦中醒来的裴扶砚揉了揉酸痛的太阳xue,昨天他好像梦到了小人鱼。
他好像在哭,哭得很伤心,让裴扶砚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直到醒来,心口还有些酸胀感。
来不及多想,卧室的门便被人打开,裴扶砚还以为是陆生,但又想到陆生进来会敲房门。
于是眼神戒备的看向门口,发现是步乐驰端着餐盘走了进来。
裴扶砚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皱着眉头问道:“你怎麽来了?”
他要是没有记错,他已经把步乐驰的进门权限删除了…
步乐驰没有因为对方不好的脸色受到影响。
将托盘上的食物放到桌子上,一边回答裴扶砚的问题:“你小叔让我来看看你。”
“怕你死在家里,没人知道…”
裴扶砚眼神闪了闪,语气强硬的说道:“不需要,你回去吧,你妈将你培养成这样,不是让你伺候人的。”
步乐驰笑了笑,只是怎麽看,那笑中都含着一丝苦涩。
“别人想让我伺候,小爷还不奉陪呢。”
“你那个小女朋友都抛弃你了,还不考虑考虑我。”
“最起码我们两个知根知底,我也喜欢你,肯定会照顾好你的…”
说着步乐驰就半跪到了床上,看向裴扶砚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裴扶砚冷着脸,避开步乐驰的身体从床上站起身,套上了衣服,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步乐驰坐在床上,默默的看着裴扶砚远去的背影。
眼底是难言的痛苦与挣扎。
为什麽我在你身後那麽久,都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呢…
出了家门,裴扶砚坐在车里,眼神茫然,不知该去哪里。
裴翰卿那里他不想去,小叔那点私人的情绪有没有处理好都不知道,他过去纯属添乱。
而陆生最近一直在忙着处理,那些因为书长时间断更而崩溃的读者。
细想下来,好像只有南桑西家里有片刻喘息的功夫。
往常南桑西不在研究室的话,就一定在家打游戏,而一旦南桑西打游戏,那通讯设备一定是打不通的。
于是裴扶砚直接给研究院打去了电话。
在得知南桑西从昨晚回去之後就没有来过研究室。
在得到想要的讯息後,裴扶砚果断的挂断电话。
一脚油门往南桑西家开去。
此时的南桑西还不知道,很快就修罗场就会在他家上演。
车水马龙的街道,络绎不绝的行人,唯独裴扶砚仿佛失了魂,宛若行尸走肉。
当按响南桑西家的门铃的一刻,裴扶砚丝毫察觉到了心脏激烈跳动了一瞬。
仿佛与什麽东西达成了共振,这种奇妙的感觉让裴扶砚感到奇怪。
不自觉得环视周围的环境,却没有发现有哪里不对。
而当南桑西见到屏幕上出现的裴扶砚的脸时,心态都炸了。
本来就因为要照顾徐幼冬一夜未睡,现在又遇到了这个大魔头。
此时的南桑西都想去拜拜佛,看看今天是不是他的死期。
见南桑西久久未曾开门,裴扶砚又按了几下门铃。
那道尖锐的铃声传遍整个房间,南桑西心里发毛,生怕裴扶砚把徐幼冬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