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含着对食物的珍惜与惋惜,徐幼冬的眼眶中慢慢的涌现出一汪小小的湖泊。
泛红的眼睑像是一片片嫩红的花瓣,看着好不可怜。
见到这一幕,蒲文泓皱起了眉头,他大哥初来乍到得罪他们没有好处,愤恨的情绪只能往肚子里咽。
蒲文泓板着一张脸,倒真有几分唬人,本想带着小孩出去另找个地方吃饭。
蒲仲吾却冷着脸敲了敲桌子,门应声而开,从外面走进来位男子。
那名男人对蒲仲吾的举止很恭敬,蒲文泓认出了对方,那是他大哥身边的副手,深受他大哥的信赖。
此时对方手中正拿着一沓文件,毕恭毕敬的递到了蒲仲吾身前。
蒲仲吾半阖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绪。
周围几人都被着蒲仲吾的动作吸引了注意,都悄悄打量蒲仲吾,试图看清对方的意图。
只见蒲仲吾随意翻动了两页,就又递还回副手的手中,沉声开口:“看准了发。”
副手点了点头称是,随即将手中的东西一一对应的发给了在座的人。
每个人眼神都是茫然的,接过文件的那一刻还有些不知所措。
然而当那张白纸被掀开时,里面记录着他们种种恶行的黑字刺痛了他们的眼球。
心忽的剧烈跳起来,汗水瞬间沁湿了他们背後的衣服,此时明明是炎热的夏日,此时却只感觉到了透彻的寒冷。
王副官在看清上面的字後,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沉重的木椅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男人拿着文件的手都在颤抖看着蒲仲吾的眼神震惊又恐怖:“你…你…怎麽!”
王副官你了半天,也没将剩下的话说完。
蒲仲吾又拍了拍手,门外瞬间涌现出好些配枪的警员,将王副官层层围住,其中一个警员从腰间取下一节手铐。
双手被铐住,王副官还没从大起大落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被拷走时,王副官还在挣扎着怒骂蒲仲吾冤枉他,一声声狗官的骂着,身旁还坐在位置上的几名官员早已汗流浃背。
生怕下一秒那冰凉的手铐就要拷着他们这双不算干净的手。
水至清则无鱼,对于接下来的几人蒲仲吾并不打算追究,王副官的事情已经是最好的下马威。
“既然这场闹剧已经演完了,我想大家也该散场了。”
赶人的话溢于言表,这些人早没了之前的张狂,一个个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听话的不得了。
临走时还在恭维着蒲仲吾雷厉风行的好手段。
直到门被轻轻的关上,蒲仲吾吩咐副手让他把菜撤下去,再换份新的。
蒲仲吾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扫了眼面色凝重的蒲文泓:“看明白了吗。”
蒲文泓眼神沉郁,压低嗓音,良久才道:“明白了。”
徐幼冬看着被撤下去的菜,含着筷子头吮着残留的那一丝味道,原本还含在眼底的泪早就消失不见,眼底只剩下了对美食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