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不知道他这个性格是随了谁,他大…他小叔也没想他这样,从小就乖的很,不让人操心。”
可以说蒲文泓小时候被蒲夫人带过好一段时间,当时蒲夫人也是个小姑娘,还年轻。
以为所有的孩子都像蒲文泓这样,听话乖巧不惹事,可谁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一生下来,蒲夫人就觉得自己上了个大当。
“夫人不必忧心,少爷还小,小孩子心性也正常。”
采春的安慰非但没有让蒲夫人释怀,反而更加的头疼,这眼看孩子都成年了,要跟着他父亲接手家産了。
还这副没长大的样子,怎麽放心他将蒲家交给他。
而此时的蒲玉书没有一点成年焦虑,欢快的跑到了梨园的後院,连西装都没有换,就贴着棵粗槐树往上爬。
刚刚从瓦片上露出个头,十几根棍子就竖了起来,蒲仲吾头皮发麻,小声说道:“师兄们~是我~蒲玉书~”
听到蒲玉书的名字後,几位师兄的脸色更臭了,眼神中还带上了几分嫌弃,可是一想到对方是小师弟的朋友,那高高竖起的棍子还是放了下去。
蒲玉书讪讪笑了两声,丝毫没有公子哥的架子,从墙头上跳下来稳稳踩到地上。
背後的包裹被移到胸前,少年双手麻利的将包裹打开,露出里面许多袋果脯。
给每个师兄分了一小袋,原本想分段永威一袋的,却见段永威冷着脸一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样子。
显然对蒲玉书嫌弃到了极致,蒲玉书倒也不恼,把袋子收回去,看着段永威的背影,喃喃了一句:“不要正好~”
段永威气的转身瞪去,却见蒲玉书已经提着最大的那袋子果脯进了徐幼冬的房间。
此时距离吃完饭还没过多久,徐幼冬坐在桌子上喝茶,方才那道菜太好吃了,吃的他肚子都鼓起来,现在只能喝水往下压那个反胃之意。
门忽的被大力推开,将徐幼冬吓了一跳,结果转头就看到才分开没多久的熟悉面孔。
徐幼冬忙站起身走到门前,神情好奇的问道:“你怎麽来了?”
蒲玉书爽朗的笑容像是朝阳,帅气的脸庞格外耀眼,他伸出手里的袋子说道:“我方才见你吃那麽多,便想着你肯定吃撑了。”
“就给你带点消食的果脯。”徐幼冬扒拉着袋子扫了两眼,发现里面果然放着许多酸甜的果脯。
心情很好的徐幼冬笑着,像朵盛开的百合格外漂亮,蒲玉书看花了眼紧张的咽了口口水。
将果脯放进少年的怀里,眼神慌乱的四处瞟着,就是不看眼前之人。
徐幼冬将一块果脯含在嘴里,丝丝缕缕的酸甜很好的缓解了那丝胃胀之意。
“对…对了那个,我母亲说想…想看你的戏,你,你能给我准备六张票吗?”
徐幼冬点了点头,小脸埋在袋子里挑选,胡乱答应着:“可以啊,正好过两天,有场我的戏,到时候我让师父给你们存出六张最好的票。”
徐幼冬说的熟练且自然,模糊了蒲玉书与他之间的隔阂,也让蒲玉书那颗糙汉般的心软软的。
他涨红着脸,一脸小女子的娇羞样,扭扭捏捏的说道:“那行,我们说好了嗷!”
徐幼冬胡乱的嗯嗯着,实则连头都没有擡起来过。
当然这种情况,他最好不要擡起来。
因为蒲玉书此时的模样很有可能,恶心的徐幼冬把午饭全都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