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蒲文泓的底下的人出手可是又黑又毒。
更别提这人手里还有一大批洋枪,可谓是只手遮天。
蒲文泓视线忽然在某个人的身上停下,蒲文泓将人上下打量。
周围的人见蒲文泓将视线放在了兰如同身上,都不敢再言语。
兰如同背後的长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他神色慌张,忽然想穿越回几天前,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徐颜微那个惹事精。
现下好了,那个狐狸精攀上了蒲二爷,而他前几日又做局给徐颜微跳。
这可真是活路不走走阎王道,自找死路!
果然,蒲文泓走了两步到兰如同身前。
兰如同的身高不算高,但也不算矮,一米七五的个子在男人堆里,也算是拔尖的了。
只可惜他对面站着的是蒲文泓,一米九一的个子将大部分亮光遮住,压迫感十足。
兰如同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刚想要为自己推脱。
蒲文泓半眯着眼,神情不屑中带着鄙夷:“听说,前几日你找我的人去你府上唱戏。”
兰如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声音有些磕巴:“是…是的!”
“还听说,我的人不小心伤了你父亲?”
兰如同此时已经腿软就快要站不稳,心里一遍咒骂当时的自己。
反正那老头子离死也不远了,让他自己老死,病死得了呗。
找死非要做这个局!
兰如同被身边人搀扶着,努力为自己辩解:“不!不是的!家父!家父是病死!”
“对…他是病死的!”
蒲文泓听到兰如同的回答,挑了挑眉,仰着下巴,轻轻点了下头,像是真将他的话听进心里去了一样。
“可是…我怎麽感觉,你把我的人,吓的不轻啊。”
“他今天早上就喝了两口粥,你说他这要是病了…?”
兰如同不等蒲文泓继续说下去,自己家就张口说道:“我!我马上送一批礼物到蒲二爷家里,给徐小公子赔不是!”
蒲文泓见兰如同上道,抿着唇思索了片刻。
“既然你想送,那就送吧,不过你人就别来了。”
“你长的…有点丑,再把他吓着。”
兰如同四十多岁了,虽然不算特别老,可是却遗传了他爹的秃头,他爹是绑着个鞭子一了百了。
他则是只能戴着帽子出门,要不然他这脑瓜子比太阳还刺眼。
从远处打眼一看,还以为他大白天头顶上顶了个电灯泡呢。
别看蒲文泓这话不中听,可落在兰如同的眼里,那可就是捡回来了一条命。
这蒲文泓手里的洋枪可不是闹着玩的,听说洋玩意的枪可厉害了,几千米以外都能将人打死。
见蒲文泓把这事翻篇了,衆人都松了口气,刚想坐下来聊点正事。
这紧闭着的门忽然被人不客气的推开。
刚有人想发脾气,却见赵典典横冲直撞脸色发白的冲蒲文泓跑了过来。
“二…二爷!不好了!”
“小公子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