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林文贺举起小狗狗给娇娇看。
“哇,它长得好像小熊啊。”娇娇被小黑狗圆乎乎的脑袋圆乎乎的黑眼珠萌化了。
“妈妈,我真的不能养吗?”娇娇眼巴巴看着小黑狗,很想把这条像小熊的狗狗带回家。
“养吧养吧,姐你就让娇娇养吧。昨天老大夫不是说可以适度让娇娇开始脱敏了吗?”林文贺也挺受不了娇娇的小可怜样。
小外甥女生病已经够可怜了,如果不能给她一点精神抚慰,她会抑郁的。
不要以为孩子小就不会抑郁,如果换成是他还没学会走路就先学会打吊针,他肯定会长成人憎鬼厌的反社会。
“先去扎针看看有没有效果吧,好了就给你养。”
林文娴让娇娇穿上防菌服准备下车。
就在此时,封国富远远看到林文贺手里举着的小黑狗了。
黑头黑背黑尾黑爪连吐出来的舌头都是黑的,就是他爹要的正宗五黑犬。
“你,抱着我们家狗干什么!偷狗呢!”
封国富在黄丽娟那儿受了挫,这回他也不问人借狗了,直接威吓林文贺。
林文贺这小子他知道,是城里来的大少爷,肯定一吓一个准。等他把狗带走,也不用管这狗是谁家的了。
谁料林文贺根本不放手。
“这是黄阿姨家的狗,不是你的。”林文贺解释道。
因为经常跑去黄丽娟家撸狗玩,林文贺认得黄丽娟一家,他压根没见过眼前这个中年胖子。
“放下!这是我家的狗!”封国富心里那个恼火,恨黄丽娟明明有小黑狗却骗他没有,眼看恐吓不能得逞就要强抢。
“封国富!你在干什么!”
村长背着手走村里晃悠,看见封国富和客人起冲突顿时怒喝。
“村长爷爷,这位叔说我们偷了他家的狗。这不是他家的,这是黄阿姨家的。”林文贺举着小黑狗解释。
“你家哪里养狗了?欺负客人了这是?”村长举起烟斗就要敲封国富的脑袋。
这个混不吝的家伙完全是随了封长发那老糟货,竟然当着他的面讹客人的钱。
“我真领了条小黑狗回来养,它跑出去了,我这不是在找吗?”封国富缩了缩脖子解释还是挨了一记打。
“真不是你家的,我们可以去找黄阿姨家的狗妈妈作证,狗妈妈肯定认自己生的狗。”林文贺可不能担了偷狗的罪名。
“快滚。”村长仍旧认为封国富这是在找借口讹钱。
“不是就不是吧,我再去找找。”封国富见村长作势又要敲他脑门赶紧溜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让你们看笑话了。村里总有些不争气的。”村长呵呵讪笑地替封家村找补,他们封家村村风还是很正的,封国富这样的糟货是少数。
“没事,解开误会就好。”
林文娴带着娇娇从房车里走了出来,顺便横了自家不争气的弟弟一眼。
她算是看明白了,林文贺平时太过养尊处优了,压根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胖子是想讹他。
幸好家里不靠他赚钱,要不然大好基业都被讹出去了。
胖子封国富拐了个弯就开始骂骂咧咧,暗恨倒霉被村长打搅了好事。
刚刚他本来可以既得到黑狗又得到赔偿,结果现在狗没得到钱也没得到。
封国富的心情在走遍全村仍旧没发现第三条黑狗时恼火到了顶峰,眼瞅着要吃午饭了干脆回家去。
“狗呢?”
封长发见封国富空着两只手回来直接质问。
“黄丽娟那婆娘不肯借。村里就只有她家有两条黑狗,一条都不肯借。”封国富气冲冲骂道。
“妈的,等晚上把她家狗全都毒死,看她能的。”封长发等着黑狗血救命,听到黄丽娟家有两条黑狗都不肯借点黑狗血也恼火起来。
最后封长发不得不把家里养着的那只大公鸡宰了取鸡血,绕着墙角浇了一圈才放心。
“爸,你这是干什么?”
封国富高兴今天有鸡肉吃,但是他还是不晓得封长发为什么搞这么一出。
“驱讨债鬼。”封长发想想还是不得劲,便让封国富今晚背着农药桶去把白岁禾的菜田给喷了。
3000一亩,就那四亩承包出去每年也能有12000,够他们爷俩喝小酒了。
“你昨晚不是喷了吗?”封国富对自家爹昨晚干了什么好事那是门清,并且同样期待着封长发能把事办成。
谁成想竟然还要他去喷除草剂。
“让你去就去,就喷封长荣的田。凭什么租他的不租我的,我的租不成,封长荣的田也别想长出菜来。”封长发喝道。
封长发没有告诉封国富他昨晚疑似撞鬼的事,但是敢叫封国富这个欠了封长东一条命的儿子去毁坏封长东孙女的菜田,也不怕他同样被封长东缠上,父子情简直比纸还薄。
“知道了知道了。”封国富进厨房端碗吃午饭。
封长发父子浑然不知他们之间的密谋全被一只灰鹦鹉看在眼里,它拍拍翅膀从树顶起飞往自家那边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