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丑话说在前面省得到时候扯皮,船长见过这样的人太多了。船长可不惯着这些人,爱坐不坐,有本事自己另外找船来接。
“今天早上就刚送了一个人上岛,他跟你们一样都是上去踩点的。”船长算一算,今天再接两趟回程的船客够抵他的油钱还能小赚一点点。
“哦哦,是这样啊。”白岁禾心想钓鱼佬果然是很神奇的群体。
朱为盛听完船长的话脸色却变了变,赶忙让船长开快点。
“快不了,今天浪太大,开快了这位美女就得难受了。”张船长说道。
“不会,我不晕船。船长你就帮忙开快点吧。”白岁禾以为朱为盛担心佘柳便也开口催船长开快点。
“行吧。”船长立即开始提速,把海船开出了快艇的架势,整艘船几乎要飞出水面了。
白岁禾稳稳站在甲板上,跟随甲板的起伏而起伏,还有空在海底铺设岛屿线。
这回要圈个真的岛屿了。
白岁禾心想。
“厉害啊,老哥你们以前也是海上讨生活的?”船长原本以为朱为盛和白岁禾会晕船。
“年轻时候跟船跑过远洋。”朱为盛随口答道。
“那你厉害。”船长给朱为盛比了个大拇指。
近海晕船那是小意思,实在不行还能送回岸上去。
远海航行中晕船那是要人命的。
船长见两人都是有真本事的便又提了提速。
因为船长提了速,原本两个多小时的航程被船长缩成了一个半小时。
船长熟门熟路将船靠上了礁石把白岁禾和朱为盛送上岸,白岁禾在船长开走之前给他又转了一笔钱。
“你晚点不用过来接了。”白岁禾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
这个船长比较实在,出发收一趟船钱,回来收一趟船钱,不会干出那种提前收了来回两趟钱却把船客丢在海岛上自生自灭的事情。
白岁禾不知道自己要在这个海岛上待多久,人家船长还在等着她这趟回程钱,自然是不能让他白等的。
“嘿!美女人好发大财啊!你有什么事只管打我电话,我刮风下雨都来接。”船长乐呵呵摆手拜拜。
“以后你可能赚不到我的钱了。”白岁禾在船长开远了才补上一句。
“走这边。”朱为盛在前面领路。
“好。”白岁禾跟了上去。
只是奇怪的是朱为盛并不往岛屿中心走,而是沿着礁石海岸往前领路。
白岁禾不疑有他,朱为盛怎么带路她就怎么跟。
海岛礁石很陡峭锋利,轻易就能把人的皮肉划伤。如果一个不小心踩空掉落,能被礁石直接剜去一块肉。
只不过朱为盛和白岁禾都不算人,这点儿礁石难不住他们。
走着走着,白岁禾发现朱为盛攀爬的矫健一点儿都不输给羊海,她才低头看了眼脚下再抬头就看到朱为盛又走出好几米远了。
白岁禾干脆作弊,直接岛屿线尾随朱为盛,等他走出去十几米远才咻一下瞬移过去。
反正这个岛上没有人。
不对,船长好像说早上他送了一个钓鱼佬上来这个海岛钓鱼踩点来着?
“朱哥,船长不是说有个钓鱼佬上来了吗?没见着呀。”白岁禾继续瞬移,只不过在瞬之前先张望一下,看见没人才瞬,省得把人吓到掉进海里去。
“那个不一定是钓鱼佬。”朱为盛走得越来越快了。
白岁禾一听也跟着严肃起来,直至朱为盛爬下礁石钻进一个海边溶洞。
这个溶洞上半部分是礁石,下半部分是小半片沙滩,看到沙滩上留下了除朱为盛和白岁禾以外的脚印,白岁禾意识到这可能真不是什么钓鱼佬。
钓鱼佬钓鱼的瘾那么大,他们就算是空军也不会不带装备出海。更何况白岁禾记得朱为盛说过动物跟脚修行者对某些修行者来说是大补之物。
白岁禾记得朱为盛一开始不喜欢她就是以为她接近羊海是居心不良,想把羊海下锅炖了进补。
佘柳如今虚弱倒退回原形,这和大闸蟹蜕壳有什么区别。
白岁禾追着朱为盛身后一头钻进溶洞,唯恐朱为盛吃了亏。
然而白岁禾才深入溶洞十几米就看到前方朱为盛停了下来站在那儿低头看地面。
白岁禾视力很好,一下子就看到朱为盛脚边有个人形物体。
他们不会来迟了吧?
白岁禾先是一惊,待她瞬移到朱为盛身边看清人形物体就更加大吃一惊。
人形物体已经是一个尸体了,他的脖子上有两个血窟窿,脸色白得发青,死不瞑目的双眼瞳孔已经发散到完全没有救的必要。
“朱哥,佘柳是什么跟脚来着?”
白岁禾看着脚边的尸体声音干涩发问。
第89章088好大一条海鳗?海蛇!
通常来说,问别的修行者是什么动物跟脚就跟问别人内裤穿多少码是一件挺不礼貌的事情。但是能凭自己本事看出别人跟脚又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