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它们,一个翅膀尖尖焦了,一个顺直脖羽变成了卷翘大波浪,整只鸟都大变样了。
“不烫嘎嘎!”灰鹦鹉大宝嘴硬。
大公鸡花花不会说话但是它那坚定的眼神仿佛要入党。
“行吧,那我们继续。”白岁禾再看了一下山神系统给出的体检报告,确定这两只小可爱没有被烫伤才又继续汲取火元素。
白岁禾并不知道开悟入定有多困难,没多久她又进入了刚才那种很玄妙的状态。
天上地下一片黑暗,白岁禾的双眼看穿了深深的土壤,看到了地底下隐隐泛着红光。那些红光越来越近,当红光穿出地面来到白岁禾眼前,她发现那是一粒粒非常细小的小光点。
小光点像萤火虫一样飘飘忽忽钻进白岁禾身体里,一粒,两粒,三粒……
大宝和花花感觉又要烫起来了。
这一次大宝留了个心眼,它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瞪着蹲在白岁禾腿上的大公鸡花花。
大公鸡花花没动,大宝也没动。大宝不动,大公鸡花花也不动。
但是大宝有优势,它站在白岁禾的肩膀上可以像沙漠铲嘴蜥蜴一样左右脚轮流抬起来晾凉。
不愧是来自非洲的鹦鹉,就是比农村小公鸡更见多识广一些。而且大宝还好学,相比较大公鸡花花这只乡下鸡,它懂的招数比花花多多了。
大公鸡花花没有动。
因为大公鸡花花是蹲坐在白岁禾腿上的,如果它像灰鹦鹉大宝一样左右脚轮流抬起来晾凉,又长又尖的脚趾甲会抓疼白岁禾的腿。
花花保持不动,直至它那金黄色的脖羽被烫出第二个卷,它才终于忍不住飞离了白岁禾的大腿。
就在大公鸡花花飞走的下一秒,大宝也紧跟着从白岁禾的肩膀飞下来。
第二局,大宝完胜。
一比一打成平局,大宝和花花明明都斗得焦的焦卷的卷了还要继续第三局。
待白岁禾从第二次开悟入定中醒来,她发现大宝更焦了,花花也更卷了。山神系统告诉她,大宝和花花从她身上跳上跳下了十二次。
白岁禾赶紧让山神系统帮忙扫描一下得出结论它们两个果然有轻微烧伤。
“你们真不觉得烫嘛?”白岁禾怀疑人生。
“不……烫。”
大宝开口说话的时候,白岁禾仿佛看到一口烟从它嘴里冒了出来。
“!!!”白岁禾赶紧给两只努力的小可爱输入点灵气抚平它们身上的烫伤。
虽然白岁禾的灵气能够治疗大宝和花花身上的烫伤,但是烧焦的翅膀和烫卷的羽毛却没办法恢复了。
等白岁禾瞬移着把大宝和花花带回封家村,林文贺看到羽毛烧焦的大宝不由得大惊失色。
“哎呀!我的大宝!你怎么了!”
林文贺看着灰鹦鹉大宝后背的灰羽毛东焦一块西焦一块十分心疼。
“烤红薯!烤红薯!”
大宝抬起一只鸟爪指了指灶膛,它不会承认自己是和大公鸡花花较劲才把自己的羽毛烧焦的。
林文贺闻言低头看了眼灶膛。
白岁禾的厨房里有煤气也有柴火灶。虽然煤气灶方便,但是柴火灶烧出来的饭菜更香,所以柴火灶在农村一直有着无可替代的尊贵地位。
现在柴火灶的灶膛里那些草木灰有着被扒拉过的痕迹,林文贺就以为大宝钻进去过了。
“大宝想吃烤红薯,大宝你找我呀。”林文贺撸起胳膊要给大宝和小外甥女娇娇露一手,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烤红薯。
“好呀好呀。”娇娇雀跃欢呼,连小狗崽也不撸了。
她以前没吃过烤红薯,但是她透过车窗看到过街边路人买。
街边小贩从一个大大的圆筒里掏出来烤好的红薯放进纸袋里,他还给配了一个勺子递过去方便顾客用来挖烤红薯吃。
娇娇因为生病的原因很多正常食物都不能吃,更不要说是街边的小零食了。现在听到舅舅要给他们烤红薯,娇娇分外期待。
然而娇娇期待的结果就是得到了一块黑漆漆的焦炭。
“娇娇你别看它黑啊,外面焦了,里头可没焦。”林文贺煞有其事地剥开黑漆漆还掉渣的焦炭向小外甥女展示红薯那香甜软糯的内瓤。
结果林文贺掰开酥松的外壳一看里头也全焦了,是一块很纯粹的表里如一的红薯木炭。
小堂弟封成豪看不下去过来帮忙了,说要带他们去窑鸡烤红薯吃。
“窑鸡是什么?”
林文贺和娇娇以及大宝的脑袋上都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窑鸡其实就是用泥土块垒出土窑然后在里头烧火等土窑里温度足够热了之后再往里头塞各种生的食材,压塌土窑覆盖食材利用高温将食物焖烤熟的做法。
最合适窑鸡的季节是秋冬季,这个时候地里的庄稼都收起来了,天气也已经降温了,小孩子们就特别喜欢到田里垒土窑烧火烤东西吃。因为这个时候玩火也不会被大人骂,甚至有的大人还会加入进来一起玩。
现在正是炎炎夏季,本来不适合窑鸡。但是小堂弟家的春红薯已经挖了薯割了藤用来扦插秋红薯了,空出来的三分地还没来得及用来种点什么,拿来做窑鸡的场所正合适。
场地有了,泥土块有了,新鲜红薯有了,等太阳下山天气凉快点就能把窑鸡搞起来了。
“那敢情好呀!”林文贺期待得直搓手,屁颠屁颠去准备食材了。
而且窑鸡哪里能没有鸡呢。既然小堂弟都出红薯出场地还出技术指导了,那他怎么地都要出五只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