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喔!”大公鸡花花当着白晨的面吐了个火球,轰一下就把床头边上的插花烧成焦炭,身体力行给白晨一个震撼。
白晨看见这一幕,他那因强制休眠而疲乏困顿的脸变得更加呆滞了。
花花他认得,中秋节去封家村过节时他跑到山坡鸡场挑走地鸡时还想着吃花花来着。
没想到花花竟然还是一只灵禽,难怪他当时就觉得花花羽毛光亮神气十足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要不是封国桂说花花是鸡王吃不得,白晨就把花花抓来吃掉了。
当然,白晨想吃也吃不到。因为没人能抓得到花花,它会飞。
“好了,爸爸知道你厉害了。别吓我爸爸了。”
白岁禾轻拍花花的后背让它收敛点,结果白晨无意瞥向窗口又被一堵蛇墙震惊得仪器哔哔作响。
幸好有白岁禾在旁,用灵气稳住了白晨的健康,让他想晕也晕不过去,只能睁着双眼继续欣赏窗外的蛇墙照壁。
“爸,这是我们家的保家仙,很厉害的。”封美乐欢喜地跟白晨介绍金丹巨蛇,并单方面将它纳为保家仙范围了。
封美乐自小在封家村长大,胆子大得很,她不像白晨这般怕蛇,介绍金丹巨蛇时神采飞扬,与小时候炫耀奥特曼时的神情无异。
慈父白晨唯有硬着头皮继续欣赏窗外的蛇墙照壁。
在白家人重聚天伦之乐时,茅以芳正在着手处理叛徒冯源和人魈康岳以及整个康家以及背后相关人员。
康老爷子被当成诡物关在铁笼子里,因为他才刚吃了药丸子,此时身体正在恢复。干瘪的身躯像充气球一样缓缓鼓涨起来,一条条肌肉在枯黄皮肤底下扭曲蠕动,骨头与骨头之间的缝隙咯咯作响,这模样着实骇人得紧。
“道长,这个是什么鬼东西?”一个小战士看到康老爷子大变活人的现场被恶心得心里发毛。
“人魈。”
茅以芳垂眼看着康岳摇尾乞怜求饶命。
直到现在,康岳这个偷子孙后代寿命的老不死还想活,痴念成魔的丑态百出。
他为了延长寿命不停对子孙后代下手,却不知自己已经被冯源养成了邪物。
人魈这种邪物在初期只吸食人命,随着人魈逐渐养成,它要吃食的生机只是越来越多,到时候整片花国土地上还能留存多少个活人可想而知。
正当茅以芳从袖中掏出一张五雷符要将人魈诛灭时,宴时及时阻止了茅以芳。
“它肚子里还有东西,会爆炸。”宴时说道。
茅以芳一听立即将五雷符收起来,直道冯源这个叛徒阴险狡诈。
岂不是阴险狡诈,利用人魈来灭绝花国人种的同时又在人魈的肚子里装炸弹,等着功成的时候就让它身退,这个康岳从头到尾都被利用个彻底。
因着宴时的提醒,安全区这边赶紧地拉仪器过来扫描。
很奇怪的是,扫描仪根本扫描不出来康岳肚子里有东西,屏幕里白茫茫一片,心肝脾肺肾大肠小肠看不出来,炸弹也看不出来。
这就让人怀疑是不是宴时判断错了。
白岁禾闻声过来也跟着好奇地用神念扫描了一下人魈的全身,然后她就有了惊人发现。
“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完全没有内脏啊。没有内脏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白岁禾睁大双眼。
“我有内脏,我有内脏……”
白岁禾他们说话完全没有避着康岳,康岳先是听到他们说他肚子里有炸弹接着又听到白岁禾说他没有内脏,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扩大。
康岳每月都会体检,他的肚子里怎么会没有内脏。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康岳抱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魔怔喃喃,反复强调他是活的,他有内脏。
活着俨然已经成为康岳的唯一执念,执念成魔,从而化魈。
然而不是康岳说自己有内脏就有的,在白岁禾和宴时的扫视里,他的腹腔里头是一颗内脏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会取他性命的炸弹。
人魈隐患巨大,茅以芳不信冯源这个叛徒只养了一只人魈,连夜提审了冯源。
无奈冯源是个硬骨头,为了让茅以芳憋屈哈哈大笑着说他制造了上百个人魈偏就不告诉他,只要他一死那些人魈就会自曝,让茅以芳投鼠忌器又奈何不了他。
“上百个啊。”白岁禾看了眼宴时。
“反派死于话多。”宴时回眸。
“你动手我动手?”白岁禾又问。
“我来吧。”宴时回答。
于是宴时就用他神游天外时学到的办法对冯源进行搜魂。
很快,宴时就拿到了人魈的名单,不是一百多个,而是五万多个。其中花国内有一万,其余四万多全在国外。
本来以冯源的本事没办法造成这么大的全球影响,但是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怕死的有钱人,为了能延长寿命,他们一次又一次突破人性下限,已经不是人了,而是披着人皮的邪魔。
国内还好些,国家机器强势镇压着底下的魑魅魍魉,那些有钱老不死想续命也只能偷着来。国外就不一样了,人命直接明码标价,现点现杀。要不是养人魈用血亲的命最有效,只怕国外的底层人都要被杀没了。
白岁禾揣着这份名单带着一个部队挨个儿瞬移过去抓人魈。
白岁禾的效率加上军队的效率让他们在三天之内就抓空了国内的人魈,并顺藤摸瓜端掉了背后那些灰色代怀宝宝产业链。
小山神不愧是因果碰瓷机,本来这些藏在背后的罪恶可能要几年几十年之后才有可能被揭露出来,甚至受害者有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沉冤得雪,但是因为那些人惹到白岁禾了,所以他们的好日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