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警察来了,都不约而同地住了嘴。
何所长了解情况后,严肃道:“既然偷盗的是实物配方单,那属于盗窃罪无疑,我们可以立案抓人,之后交给律政司处理。”
何所长看向虞问芙,“不过这种事情主要看受害人的意愿,如果受害人选择原谅不追究,我们也是不会强行抓人的。”
罗燕飞浑身抖,大脑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想过事情会展到这一步。
“虞老板,求求你,再原谅我一次,就这一次,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圆圆还在伏家,他们不会对圆圆好的,虞老板,看在我是个母亲的份上,再原谅我一次。”
虞问芙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对你仁至义尽。”
她转向何所长,“何sir,把人带走吧,该怎样就怎样。”
何所长点点头,对旁边的年轻警察说:“你先把人带走,我和虞小姐还有事要谈。”
罗燕飞万念俱灰,又哭又笑,她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
经过虞问芙时,她怨恨地看了她一眼,“虞问芙,你好狠的心。”
罗燕飞走后,围观的人也散开了。
林国财出去招呼客人。
何所长坐在椅子上,从文件夹中取出几份文件。
“陈青梅那事我调查清楚了。”
虞问芙把一杯茶水放在何所长面前,在他对面坐下。
“我去医院检验科调取了那些病人的检查单,现那凉面中被人下了比沙可啶,它是一种刺激性泻药,药性极强。”
“但是这种药受药房管控,普通人是买不到大剂量的。”
“我调查了药房的购买记录,现李福林最近一个月陆续在o个药方买了比沙可啶,他自己也承认了。”
虞问芙翻开着文件,“所以这个李福林是谁?”
“就是那日帮陈青梅看摊的那人,已经被拘捕了。”
虞问芙当时就猜到了。
果真是陈青梅最信任的人。
“陈姐知道这事吗?”
何所长点点头,“我已经通知她了。”
“那陈姐赔出去的那六千多块钱会怎么处理呢?”
“这个你放心,检察官会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陈青梅已经支付了顾客的医药费和其他费用,并且这笔费用是由下毒者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的。”
“法官在判处李福林监禁或罚款的同时,会命令他向陈青梅支付一笔指定金额的赔偿,这个通常会远远高于六千多,并且是强制执行。”
“那就好,多谢何sir”
何所长摆摆手,“不必客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
何所长抿了一口茶,“对了虞小姐,刚才这个罗燕飞,你是吓唬她的还是真要告?”
虞问芙摇摇头,“我不是吓唬她,因为我给过她机会。”
“那行,那到时就需要你或者其他证人出庭作证,没有核心证人,很难过律政司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