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点有点晚,但作为老板爱人,拉下老脸发几条信息问问那边的情况,也不是不可以。
商誉真是太想从第三个人那里,打探点商睿和刘越是不是如网上说的那样……
商誉以为自己这个计划非常靠谱,坐在卫生间的马桶上,做贼一样给那边的管事发信息。
发了几条又怕说不清楚,索性出了卧室,躲去书房打电话。
……
这一场直播,刘越被商睿投喂太多,一口水没喝,还是憋得想上厕所。
好不容易下了播,刘越健步如飞,直奔卫生间而去。
要说这里的装修处处精致考虑周到,可就是卫生间有些小,还不隔音。
刘越在外面放水,里面隔间人打电话,刘越都听得一清二楚。
可听着听着刘越就听出些不对劲来。
不是刘越想偷听,而是那人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一个刘越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刘越洗了手佯装出去,实际上却不由自主停在了门口。
隔间里的人声时断时续,就在刘越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听到他说了句:“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会盯着阿睿的,有什么事儿及时跟你汇报。”
盯着阿睿?汇报?
刘越满脑子问号,回去找商睿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这事。
刘越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为什么又要这边的人盯着商睿,但第六感告诉他,这个电话极有可能是商睿的家人打来的。
听闻商睿带了自己过来,所以才安排人盯着?
所以盯着的对象,不出意外也包括自己吧?
刘越不免想到前些日子,赵岂说商睿兄长来店里时,听说刘越和商睿“同吃同住、同进同出”后,脸色似乎有变。
所以几乎可以肯定,打电话的人是商誉——商睿手足兄长。
突然间,那把悬挂在刘越头顶的利剑瞬间下坠,一种隐隐的委屈和不安席卷全身。
商睿毫不知情,也没察觉到刘越的情绪变化。商睿依旧像小孩子一样,用吃剩的果皮摆了一只小乌龟,调转盘子给刘越看。
“你看,像不像老鼠?”商睿问。
刘越再看商睿,心里拧巴得要死。
刘越从小到大任性肆意惯了,没受过谁的管制,却在这一刻,突然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情绪来。
刘越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会让商家人感到不安,同时也肯定了他一直以来的直觉都是准确的。
商睿下意识的反应,商家人的忌惮,让刘越突然意识到,不存在任何幻想,这一段感情总有无疾而终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