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说了礼拜天去买煤的时候,在另一头的易中海心思一动。
“淮如呀,礼拜天买煤的人太多!你礼拜天去,排队都得排老半天,买了以后你还不好找车弄回来!”
易中海一手拿着碗,一手拿着一块布一边擦洗一边说。
“没事,礼拜天那天早起一会儿就行,照着四点半五点的就起来出门去煤站排队,就是排不到前边怎么也不会排的太靠后!”
“毕竟这两天还不是特别冷的时候,有些人家还不着急买煤!我们家如果不是有小英杰在,也不会这么早就开始生炉子,那些年就我们娘几个的时候,不下雪你们啥时候见我生过炉子!”
秦淮如已经洗完第一遍了,换了水准备再涮一遍,一边倒水一边歪头跟易中海说。
“需要帮忙吗?反正礼拜天我也没事!”易中海很自然的问。
“甭了,易大爷!我自己骑自行车去就行了,买了以后当场找个车就拉回来了!人家煤站在那头管装,回来以后加俩钱板车师傅还管卸车!我自己去就行了!您老还是多睡会儿!我看您最近这早出晚归的,挺辛苦!”
秦淮如说的是真话,不是演的。
“对,现在外头好些人没工作,就弄个三轮板车蹬板车,你看吧街上全是!花不了几个钱!你们聊着,我先回了啊!”
马桂云说完端着盆就往家走了。
“那你可得早点,说是买煤的少,但是好多人还是赶在礼拜天买!去晚了真是排大队!我也回了,这天是有点冷了,回去让我家那口子收拾收拾炉筒,不行也开始生炉子!”
钱大妈也端着盆走了。
“淮如,需要帮忙你就吱声!这么些年老邻居了,别见外啊!”
易中海说完冲秦淮茹笑了笑,也转身回家了。
秦淮如抬头刚想说谢谢,正好赶上易中海转身的那一瞬间,傻柱家的灯光打在易中海脸上,秦淮如有一瞬的恍惚,感觉易中海的笑容非常狰狞!
“啊!易大爷你……”
“啊?咋了淮如?”
易中海停下脚步回身,笑呵呵的看着秦淮如,脸上那笑容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要多和煦就有多和煦,要多温暖就有多温暖!
“没事,就是跟您说声谢谢!外头凉,您快回家吧!”
秦淮如心里非常疑惑!
刚才自己绝对没看错,那一瞬间的转身,易中海的脸上那种狰狞的表情,秦淮如曾经见过!
可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易中海回身以后,脸上的笑容又是那么和蔼可亲,秦淮如有点错乱。
“不用谢,谢啥呀!都说了老邻老居的!回了啊,这岁数大了呀就是不禁冻!”
易中海笑呵呵的转身走了。
秦淮如一直盯着易中海的背影到易中海进屋,才摇摇头继续洗碗:“看差了应该是,灯光一晃产生的错觉!”
初冬的夜晚有点阴冷,家家户户都早早的钻进被窝睡觉了!
午夜时分,一声凄厉的喊叫声从贾家秦淮如的卧室里传了出来!
咕哒!棒梗那屋的灯亮了,淅淅索索的声音过后,棒梗穿着秋衣秋裤披着棉袄拄着拐走了出来。
“妈?咋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