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添冷眼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随后缓缓开口:“我不觉得这是什么误会。
这件事性质恶劣,手段卑劣。
你们何马社团就算在濠江根基深厚,此事上我们洪兴也不会有丝毫妥协。”
“这一次,你们的做法已经彻底暴露了你们行事的风格。
别的帮派或许忌惮你们,但我们洪兴从不低头。
难道你们真以为凭借势力庞大,就能永远骑在我们头上?”
“关于我洪兴的现状,你们的情报或许已做了详尽分析。
可你敢确定那些资料完全准确?今晚若是我们这边出了任何差池,明早你们何马高层的尸体就会出现在荒山野岭——这话你可以回去当面转达给你们老大。”
此时的苏景添露出一口整齐却冰冷的牙齿,目光如刀般直刺霖哥。
他周身散出的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那种无形的威压绝非普通人能轻易承受。
霖哥显然感受到了这股寒意,脚步不由自主往后一挪,手中提着的皮箱猛然滑脱,“砰”地摔在地上,箱盖弹开,成捆的现金洒满地面。
然而四周鸦雀无声,无人敢上前拾取。
夜总会的经营者目睹这一幕,默默点了点头。
他曾于洪兴安保的开业仪式上见过苏景添,彼时那人谈笑风生、举止儒雅;而眼下这个眼神凌厉、气场逼人的男子,简直判若两人。
他心头一紧,竟也被震慑得屏住了呼吸。
与此同时,飞龙早已悄然打开dv,藏在包中持续录制。
现场所有对话与细节都被完整记录。
除了阿镔和苏景添外,无人知晓这场对峙正被秘密存证。
片刻沉默后,苏景添再度声:“来吧,老板。
刚才他在办公室里跟你说了些什么?现在当着我的面,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我想听听,你们何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此言一出,霖哥脸色骤变,连忙摆手否认:“苏老板,这事……没必要再提了吧……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您身为帮派高层,这些规矩您比谁都清楚。”
“我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人……”
听到这里,苏景添忽然笑了,笑声低沉而冰冷。
他盯着霖哥,一步步逼近,声音缓慢却极具压迫力:“如果我没猜错,你们何马现在的目的,就是要扼杀我们刚刚起步的洪兴安保。”
“而你来的任务,就是威胁我的客户。
但文件上写得明明白白——对付你们这类人,我们会动用非常手段。
你现在,恐怕打不了那个电话了。
若有异议,让你上面的人亲自来洪兴找我理论。”
“想撬我们洪兴的地盘?我看你是不想在濠江继续混下去了。
阿镔,把他铐起来。”
听到苏景添开口后,阿宾立刻走到他身边,目光紧紧锁定在霖哥身上。
还没等啊镤有所行动,一旁的何马社团小弟们已按捺不住。
当即有人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我们何马要怎么干,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就你们那点人马,洪兴也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帮派,收拾你们连口气都不用喘!现在还想动我们霖哥?我看你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