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紫夜小说>焚天武主 > 第358章 长老现身细作受惩(第6页)

第358章 长老现身细作受惩(第6页)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情绪波动时灵力自然溢出的表现。就像人在愤怒时手会抖——长老愤怒的时候,灵力会替他抖。

他不再多问。

挥手打出一道禁制。

那禁制是一道青色的光,从他指尖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贯入灰衣人的胸口。青光没入皮肉的瞬间,灰衣人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箭射中的虾,嘴巴大张着,出一声无声的嘶吼。

他的眼睛翻白了。

眼珠向上翻,只露出眼白,瞳孔完全看不见了。那样子很恐怖,像是有人在用钩子从他的眼眶里往外拽他的眼珠。眼白上布满了血丝,那些血丝在青光没入的瞬间变粗、变红,像是一张红色的蜘蛛网覆盖在他的眼球表面。

四肢抽搐。

不是之前那种有规律的颤抖,而是剧烈的、不可控的、像触电一样的抽搐。手臂猛地甩出去,腿猛地蹬出去,身体从地面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石面上疯狂地拍打。他的手指在石面上抓出一道道血痕——指甲劈了,手指破了,血和灰尘混在一起,在石面上留下一条条暗红色的痕迹。

然后,瘫软下来。

像是有人拔掉了他的电源。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抽搐、所有的颤抖,在一瞬间全部停止了。他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四肢无力地摊开,头歪向一边,嘴角流出一丝口水——不是血,是透明的、混着泡沫的口水。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视线没有焦点,像是一个已经被掏空的躯壳。

长老一甩袖。

动作不大,只是手腕轻轻一抖,袍袖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可那灰衣人——那个已经瘫软得像一摊泥的灰衣人——就像是被一个巨人拎了起来,腾空而起,在空中翻了半圈,然后“啪”的一声,被悬吊在比武台侧柱之上。

那道侧柱是铁的,碗口粗,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台面以上一丈处。柱身上原本挂着铜铃的绳子,此刻那些绳子已经被震断了,铜铃叮叮当当地滚落在地上。取而代之的,是一道从虚空中浮现的符文锁链。

那锁链不是铁的,不是铜的,不是任何金属——它是由纯粹的能量构成的,散着淡蓝色的微光。锁链从虚空中延伸出来,一端没入柱身,另一端缠绕在灰衣人的四肢上,绕了两圈,然后在手腕、脚踝、脖颈处各打了一个结。

封住灵脉。

封住声带。

封住一切反抗的可能。

符文锁链每一条都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锁链上缓慢地流动,像是活的一样。它们着光,一下一下地闪烁着,频率和人的心跳完全一致。每闪烁一次,灰衣人的身体就会微微抽搐一下——不是因为他还有意识,而是因为符文在压制他的灵脉,让他的灵力无法运转。

他被悬吊在柱上。

四肢被锁链固定,身体呈一个扭曲的姿势,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他的头低垂着,下巴抵着胸口,头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的嘴半张着,可以看到他干裂的嘴唇和黄的牙齿。他张着嘴,可什么声音都不出来——声带被符文封住了,气流从喉咙里出来,却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像是叹息一样的气音。

只能剧烈喘息。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被捞上岸,肺部拼命地吸入空气,可那些空气好像永远不够用。他的胸腔在起伏,腹部在收缩,肋骨的轮廓透过湿透的衣袍清晰可见。

“公示三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长老的声音传遍全场,不高,不低,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像是刻在石头上的碑文。

“以儆效尤。”

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所有人都盯着那个被悬吊在柱上的灰衣人,盯着他扭曲的姿势、涣散的眼神、无声的喘息。有人在恐惧,有人在庆幸,有人在暗自盘算自己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

长老转身。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袍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银线绣成的云纹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然后黯淡下去。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所有外门、杂役弟子,从左到右,从近到远,不遗漏任何一个人。

那目光所到之处,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量过了——不只是身高体重,还有修为、资质、忠诚度,甚至还有这辈子做过的所有亏心事。有人低下了头,有人偏过了脸,有人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抖,有人把双手背到身后生怕被人看见自己的手在抖。

他的语气低沉,却字字清晰。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在你耳边说的,清清楚楚,不容置疑。

“七宗欲乱我根基,早已不是秘密。今日一人潜入,明日便可能有十人。尔等若见异常,即刻上报,包庇者同罪!”

最后一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胸口。包庇者同罪——什么叫同罪?勾结外敌,意图不轨,轻则废除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像柱上那个人一样,被悬吊示众,也许还有更重的惩罚在后面。

无人敢抬头直视。

不是“没有人”,是“无人”——一个都没有。就连平时最张扬、最喜欢出风头的外门弟子,此刻也把脑袋低得恨不得塞进自己的衣领里。就连平时最爱凑热闹、最爱打听消息的杂役弟子,此刻也只敢用余光偷瞄,然后立刻把目光收回来,盯着自己的脚尖。

陈无戈仍站在原地。

从长老出现到现在,他一步都没有移动过。不是吓傻了,不是走不动了,而是他选择不走。在这种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后退、前移、转身、低头——都可能会被解读为“心虚”或“有鬼”。所以他不动。

他的手已经从刀柄上松开了——不,不是松开,而是重新调整了握持的方式。之前是右手按刀柄,拇指压在顶端,随时可以拔刀。现在是右手自然垂落,手指微曲,距离刀柄不到一寸——这是一个看起来更放松、实际上同样危险的姿势。他可以在零点几息内重新握住刀柄,而且这个姿势比按着刀柄更不引人注意。

断刀重新系回腰间。

在长老出现之前,那把刀是背在身后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在人群骚动的那几息里,也许是在灰衣人被凌空拖行的时候——他已经不动声色地把刀从背后解下,重新系在了腰间。背后的刀拔刀慢,腰间的刀拔刀快。这是一个微妙的调整,细微到周围的人几乎没有注意到。

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

没有慌张,没有急切,没有“我必须赶快把刀换到更顺手的位置”的那种紧迫感。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日常的、习惯性的事情——系腰带,整理衣摆,调整刀的角度。每一个动作都从容不迫,像是今天和昨天、和前天、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日子都没有区别。

他望着被悬吊的细作。

那个曾经躲在人群后方、袖口微垂、拇指内扣的人,此刻被锁链吊在柱上,衣袍破烂,满脸血污,像一条被挂在屋檐下的咸鱼。他的头低垂着,头在风中微微晃动,像一面破旧的旗。

陈无戈眼中无喜无怒。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