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做不到。
。。。。。。。。。。。。
“砰——!!”
“德国U-17代表队,五十岚真司选手得分!一局终了!比分——1-0!换发!”
“砰——!!”
“德国U-17代表队,五十岚真司选手得分!一局终了!比分——0-2!换发!”
“砰——!!”
“德国U-17代表队,五十岚真司选手得分!一局终了!比分——3-0!换发!”
一记记击球声接连炸开,裁判清亮的播报声,在空旷的球场钢架之间来回回荡,一遍一遍,冰冷地刻印在所有人的耳朵里。
时间在烈日之下缓缓流淌,每一次球拍撞向球面,都代表着一分落定。。。。。。。。
每一次宣告落下,一局的归属便尘埃落定。
记分牌上的数字稳步爬升,1-0,0-2,3-0,没有跌宕,没有拉锯,甚至连一次像样的攻防来回都无从谈起。
全场数万观众,还有两侧替补席上的选手,全都缄默地注视着场内。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锁在平等院凤凰的身上。
他浑身血污,脚步虚浮,每一次球飞向自己半场时,本能依旧驱使着他抬步,扭身,挥起那支和伤臂牢牢捆在一起的球拍。
他的视线死死追着飞掠而来的网球,双腿挣扎着挪动,手臂拼尽全力扬起,可身体的极限早已到来。
骨裂的小臂被纱布勒得发僵,神经里持续不断的剧痛不断撕扯他的感知,无论他如何拼命去够,要么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球擦着身侧掠出界外,要么就是拍面勉强蹭到球面,微弱的力道根本无法将球送回对面半场。
结局从来不会改变,每一次徒劳的挥拍,最终都指向失分。
反观对面的五十岚真司,自始至终神色平淡,周身静悄悄的,连属于他的阿修罗神道都未曾掀起半分波澜。
他只用最朴素的平击发球,基础抽球,一招一式没有花哨的异象,没有魔神虚影相伴,看上去平淡得如同日常训练里的喂球。
可就是这般褪去一切底牌的基础击球,此刻的平等院凤凰,已然没有承接的余力。
那层他拼尽一切方才催动到第三层的幽紫修罗气场,正随着一次次无力的抵挡,一点点被冲刷消磨。
浓郁的紫雾缓缓褪色,变薄,原本席卷周身,威慑全场的修罗狂潮,如今只剩一缕淡得几乎要看不见的光晕缠在他肩头,如同旷野里风中摇曳的烛火,随时都要彻底熄灭。
阿修罗神道不是被一击击溃,而是在这连绵不绝,温和却不容反抗的攻势之下,被缓慢地碾去根基。
看台之上喧嚣早已散尽,没有人喝彩,没有人议论,沉重的压抑裹住整片场地。
德国U-17的休息席安安静静,波尔克与q。p几人只是静静凝望场内,没有半分取胜的喜悦。
霓虹U—17这边,duke·渡边五指死死扣住护栏,指节泛成青白,眼眶赤红,牙关咬得咯吱作响,躯体抑制不住地微微震颤,所有的呐喊与焦急,都被他硬生生堵在喉咙深处。
偌大的露天球场,余下的声响寥寥,只有球与球拍相撞的闷响,裁判一成不变的播报声,还有风穿过球网丝线,发出细碎的呜咽。
旁观的人心里都生出一种荒诞的错觉。
这哪里是万众瞩目的U-17世界杯四强对决,哪里是两位跻身世界级行列强者的争锋。
更像是立于万仞山巅之人,垂着眼,不动声色地出手,一下又一下,将方才奋力攀至半山腰,以为窥见顶峰的行者,从容地推落下去。
。。。。。。。。。。
“砰——!!”
“德国U-17代表队,五十岚真司选手得分!比数15—0!”
“砰——!!”
“德国U-17代表队,五十岚真司选手得分!比数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