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闪闪和郑观棋的契约在决战之前就被郑观棋自己亲手解开了,郑观棋回来之后、它也没有提到要恢复契约。
总之第一天它看起来一切正常
——不正常。
郑观棋站在卫生间门口,靠着门:“闪啊,这你还要跟着吗?”
金闪闪飘在半空:“没事,你上厕所的时候我会转过去的。”
是一回事吗?郑观棋嘴角抽搐。
他深呼吸:“金闪闪你有话直说,别这样——有点变态。”
“我没事啊,”金闪闪真诚地看着他,豆豆眼里都多出了几分清澈,“我也没有很变态吧,检测器和摄像全关了。”
“你还想开录像!”郑观棋完全震惊了,“金闪闪你自己数数,今天咱俩最长才分开多久?”
金闪闪毫不犹豫地回答:“五分四十三秒九。”
“今天你和男鬼哥一桌,”郑观棋大为震撼,“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看了什么?《霸道系统狠狠爱:宿主哪里逃?》还是《重生后决定横扫自尊做回变态》?”
金闪闪酝酿好的情绪被两本炸裂书名搅得稀碎:“你书架还有这些书?什么时候加的、我怎么不知道?”
完了,已经彻底说不通了。
郑观棋伸手把金闪闪捞下来揣进兜里,金闪闪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只是安心地在他的口袋里蹭了蹭。
本来就没打算上厕所的人推开门,看着坐在客厅里的一大群人,深吸一口气:“你们——都不上班了?”
胡奕挠挠头:“休假。”
季华亭慢慢挪开了视线:“远程办公。”
楚泽逸扣手:“请假。”
全家唯一长嘴之人郑云霁对郑观棋招手:“小宝,过来。”
郑观棋走过去,被站起来的郑云霁一把抱住:“我们都很担心你,但是大家又不想因为这个给你带来负担,可是小宝,看不到你、不能完全确定你存在、你好好的生活,我们都会很难过。”
郑观棋回抱住她:“我不会再走了。”
“那个世界的朋友你也不要了?”楚泽逸一眼扫过去。
“那也不行,”郑观棋立刻回答,“爸、你不要总问些让人为难的问题。”
第九世界的时间流动在郑观棋回归后依旧跟着他流动,即郑观棋在,第九世界客观流动,不在的时候就保持相对静止。
“总不能让他们一直在那边玩一二三木头人吧,”郑观棋想象了一番那样的场景,顿感可怕,“只有假期回去啦,就当旅游了。”
他又不是秦始皇,不需要这么多兵马俑。
胡奕一听旅游,眼底的黑眼圈仿佛都重了不少,他一拍楚泽逸的大腿:“老哥哦——我们命苦哦、孩子旅游都背人了!”
“看把你胡叔气的。”季华亭居然没有反驳,反而附和起来。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都等他给出个答案。
郑观棋短暂地使用他很久没开封的崭新大脑:“啊,我明白了,你们要和我一起去?”
“早说啊,这么简单的事,去呗,就当旅游了,”郑观棋掏出金闪闪,“到你发挥作用了!”
“金闪闪——”他把金闪闪高高举起。
金闪闪感受到被依赖的幸福——金闪闪变红了——金闪闪duang地把通道打开了:
“去!都去!”
……
纪云明照例打开鸦舟的家门,准备打扫卫生。
他很确定,三秒之前,这里还没有人。
鸦舟之前的身体被方观南带走保存,这里当然没有人,他们都在等鸦舟彻底苏醒。
第十扇门关上的那天,鸦舟只醒了一下,说了句“早上好”,然后就像赖床的小孩一样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