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泠点点脑袋,“好呀。”
汪戍道:“周肆然跟沈珏今天的任务就是把地里的玉米全部摘下来。”
周肆然懒得听这傻逼导演废话,“你可以闭嘴了。”
沈珏看了一眼桑泠,没有提出让她一起去的意思。
两个人都没干过这种活,周琼花推出一辆农用的木头推车,上面放着袋子跟农具。
“你们谁试试?”周琼花问。
沈珏沉默着接过,他在想,小姑娘在这种环境里,如果他们没有做这些活的话,那掰玉米的任务,是不是就要让她来做了?
但看似简单的推车,真的推起来却并不简单,不好掌握方向跟平衡。
看他推的歪歪扭扭,周肆然嘲笑:“小白脸就是小白脸,这么点活都干不好。”
沈珏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一点笑意,淡淡抬了抬下巴,“你来。”
“我来就我来。”
周肆然接过,没走几步表情就开始僵硬。
沈珏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难得跟摄像搭话:“这段之后导出来给我,我留着过年看。”
不比春晚有意思?
周琼花嘴角抽了抽,劝道:“要不算了,还是我来推吧。”
“不行!”
周肆然咬牙切齿,他跟这个破推车杠上了,这世界上就没有他周肆然干不成的事,干农活也是!
周肆然有一身蛮力,本来就精力旺盛,否则也不会没事就去作死玩极限运动。虽然起初推起来很别扭,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推的越来越顺。
沈珏也不再说什么。
两人沉默地跟在周琼花后面往地里去,沿路也会遇到桑树村的其他村民,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面庞饱经风霜。
他们会好奇地打量桑家出现的这两个小子,在跟周琼花打招呼时,笑着夸句真俊。
他们不知道什么综艺,什么节目。
有些人这辈子都没看过电视,只在村里的晒谷场,看过干部们组织的露天大电影。
问:“这是你家哪个小辈?好俊的后生!”
周琼花便笑呵呵的摆手,“要真是我家的就好咯他们是来做节目的,阿叔。”
两人在城市里也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按理说早就该习惯了他人注视的目光,可被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
【好有烟火气的画面,哎,想我奶了。】
【还好还好,我真怕这俩少爷当场翻脸,再怼人家老大爷一顿】
【哈哈哈哈这么看少爷们还是很尊老爱幼的。】
【尊老可以理解,爱幼是——?】
【泠泠啊!可爱的宝宝妹妹一只!】
【泠泠在家里做什么呢?导演能不能再多放一个镜头啊,直播的时候我也想看到妹宝怎么办!】
【就是啊!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妹宝了,看不到妹宝的笑,我上班都不得劲儿】
【每天就靠妹宝的元气吊命了,节目组我劝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这一季热度出往期那么多,节目组你们还不懂是谁的功劳吗?快点,给我看桑泠!!】
这句评论一出,就立刻收到许多附和。
家里,桑泠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少,周琼花说是让她做饭,其实早上她就特意多煎了很多饼子,菜和肉都切好了,桑泠烧了火放进锅里炒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