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答案。
死忠头子的喉咙滚了一下。
他原先死咬陆辰年,是因为陆辰年从来不输。那人总能提前一步,总能把别人算成棋子。
可现在姜晚只问了一个化学问题,改了两次命令,就把陆辰年的底牌撬出一条缝。
他突然不挣了。
再挣也没用。
这局里,真正看得见门缝后面的人,不是他们的头儿。
是井口那个半身悬空的女人。
陈默扣动扳机。
枪响在井里炸开。
子弹擦过门沿,打在副钥残片外侧。
薄金属片被击得翻转,焦黑面向外,亮面贴住女人指腹。
门内白光猛地闪了一下。
女人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夹着残片的手往外弹。
姜晚立刻探身。
“老赵,钳子!”
老赵这回反应快。
他用牙甩出钳子柄,手腕一翻,钳口夹住残片尾部。
“夹到了!”
门内三只手同时扑来。
陈默第二枪压过去。
最前面的手掌被打穿,红线断了一束,溅出黑红色液体。
老赵骂声炸开。
“这他娘不是人肉!这啥玩意儿!”
姜晚盯着断线。
红线内部不是血管,是细细的金属丝,外面包着肉。
o年代的手术条件做不到。
这扇门后面,有更早到来的东西。
或者说,有人把未来残件塞进了活体里。
陆辰年咳出一口血,忽然笑得更厉害。
“看见了?”
“她活着。”
“她不是尸体,不是投影。”
“姜晚,你把你娘关回去?”
这句话砸得狠。
井边几个年轻追兵同时看向姜晚。
中年男人也抬起头。
人心在这一刻很脏,也很真实。
他们怕门里的怪物。
可一旦门里那张脸成了姜晚的母亲,所有责任都会被推到她身上。
救,是她该救。
不救,是她冷血。
陆辰年用的不是枪。
是孝道,是旧账,是这个年代最能压死人的东西。
姜晚的手背蹭过铁锈,划出一道血口。
疼让她稳了一点。
“陆辰年,你少拿死人给自己垫脚。”
陆辰年抬头。
姜晚盯着门缝里的女人。
“苏梅会骂我拆收音机,会罚我抄元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