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闸在左侧管道后面。”
姜晚立刻扫过去。
左侧有一排废弃气管,锈死的闸盘挂在最里面。上面缠着铅封,封条印着三号井的红章。
她没有工具。
老虎钳在门缝下。
银片有毒。
腕表没电。
空气里毒剂浓度还在涨。
这题缺工具,缺时间,缺人手。
但不是无解。
姜晚扯下外套,扑到地上,把银片兜进衣料里。
苏梅急了。
“你干什么!”
“借它的微电场。”
【宿主,你是真不把本机当文明火种。】
“闭嘴,给我测电位差。”
【本机拒绝参与土法炼命。】
“你不参与,我死了你跟着关机。”
【……检测中。】
姜晚把包着银片的外套拖到闸盘旁,铜丝一端搭银片,一端缠上铅封。
表盘铜光断断续续亮。
【电位差可用。】
【可诱导封条内腐蚀点扩张。】
【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一。】
姜晚咬住铜丝外皮,把另一端按到闸盘锈缝。
舌尖碰到电池残味。
她脑子里蹦出一句现代吐槽:这年头连个万用表都没有,她居然真要靠舔电测命。
下一秒,封条里冒出细烟。
铅封断了。
闸盘还没动。
陈默看得愣住。
他没见过这种操作。
废铁、毒片、破表、铜丝,被她随手拼成一套救命的东西。
在他过去的认知里,技术是厂里老师傅手把手教的活。
到了姜晚这里,技术变成了能把死路撬出一道口子的硬本事。
苏梅也停了一瞬。
她看着姜晚的背,喉咙动了动,没喊出声。
这个女儿变了。
变得不再只追问谁欠她一个解释。
她开始把所有解释放到生死后面。
陆辰年靠着墙咳,药气从他身前散开。
他看见铅封断裂,终于变了调。
“不可能。”
姜晚抓住闸盘,往下一压。
纹丝不动。
陈默扑过来,双手抵住闸盘边缘。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