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今天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我誓,我总有一天要杀了你们!
我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把你们全都杀了!
全部都用十字弓射死!!
尤其是抽我的这个老东西!
泰温·兰尼斯特!
他要把泰温捶成一张地毯,铺在他寝宫的床前,日日夜夜践踏!
不知过了多久,
那折磨人的抽打可算停了。
泰温随手扔掉皮带,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现在,你知道该如何尊敬长辈了吗,陛下?”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乔弗里却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
这个老东西,终于打累了。
身子骨还他妈挺硬朗。
乔弗里没有回答。
他被两名铁卫架起来,狼狈地提上裤子。
他没有哭,也没有再嘶吼。
他只是转过头,用那双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眸死死盯着泰温。
那眼神,像一只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虫。
泰温与他对视着。
那双淡绿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是厌恶。
一种看待无可救药的废物的厌恶。
而且,不加掩饰。
泰温挥了挥手,像在驱赶一只苍蝇。
“带他回去。”
乔弗里被拖着,离开了这个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地方。
他每走一步,身后那火辣辣的疼痛都在提醒着他刚才生的一切。
他会记住的。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
寝宫里,乔弗里将自己摔在柔软的天鹅绒大床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泣。
他不想见任何人。
他只想一个人待着。
然后用最恶毒的语言,在心里把泰温·兰尼斯特千刀万剐。
“乔弗里!”
门被猛地推开。
瑟曦穿着一身猩红色的长裙,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她又惊又怒。
惊的是乔弗里竟然敢当面顶撞泰温。
怒的是他竟然如此愚蠢,将自己逼到了这步田地。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