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穿过那里,她就自由了!
瑟曦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跑着冲向那片光亮。
她从下水道的铁栅栏后钻了出来。
一股海水咸腥的气味涌入鼻腔。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不远处的码头,看到了那些停泊在港口的船只,看到了那片通往自由的蔚蓝色大海!
她成功了!
她真的逃出来了!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瑟曦几乎要放声大笑。
然而。
一个平静的声音,却像一盆来自永冬之地的冰水,将她所有的喜悦瞬间浇灭。
“我的女儿,你这是要去哪?”
瑟曦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码头的阴影里,一个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泰温·兰尼斯特。
他没有穿那身象征着国王之手的华服,只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皮甲。
他的身后,只站着两名兰尼斯特家的亲卫。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将瑟曦所有的退路都堵得死死的。
“父亲……”
瑟曦喃喃自语。
她手中的布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金龙和珠宝滚落一地。
她不明白。
她不明白父亲是怎么知道她的计划的。
是密道里有她不知道的机关?
还是她身边有父亲的眼线?
又或者……
这个男人,真的能算计到一切?
泰温没有理会她,只是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枚滚到他脚边的金龙。
他用拇指和食指摩挲着那枚金币,然后抬起眼,看向自己那个脸色惨白,浑身抖的女儿。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
只有一种……浓到化不开的失望。
“我给了你兰尼斯特的姓氏,给了你七国太后的尊荣,给了你一个女人能拥有的一切。”
“而你,却想穿着一身侍女的衣服,带着这些可怜的金子逃走。”
“瑟曦,你让我感到恶心。”
他将那枚金龙收进口袋。
“我一直以为,你虽然愚蠢,但至少还保留着一丝兰尼斯特的骄傲。”
“现在看来,我错了。”
“你不仅愚蠢,而且下贱,不识时务!”
“你连一个合格的政治筹码都算不上!”
他挥了挥手。
两名亲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抓住了瑟曦的手臂。
“不!放开我!”
瑟曦终于从震惊与恐惧中反应过来,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嘶吼。
“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太后!我可是你的女儿啊!”
泰温没有理会她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