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第二次害我父亲是什么时候!”
他抬脚又要踹下去。
“陛下。”林恩制止了他。
“让他自己说。”
“他要是不开口,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不过那样会有失公允。”
派席尔看着乔弗里那抬起的脚,又看了看林恩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哀嚎着。
“是……是泰温公爵……”
“第二次……他让我给国王的酒里……下药……”
瑟曦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药?!”乔弗里追问道。
“是……是一种慢性的毒药……”
派席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它不会立刻杀死国王……”
“它只会……只会放大他的情绪……让他的愤怒……他的欲望……全都失去控制……”
“泰温公爵说……一个失去理智的国王,比一个死去的国王……更有用……”
“他让我……只需要每天向御前会议汇报……国王的身体很健康……就可以了……”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巴利斯坦·赛尔弥握着剑柄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白。
他想起了劳勃国王生命中最后那段时光。
他变得暴躁,易怒,沉迷于酒精与女色,对任何人的劝谏都听不进去。
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国王自己的放纵。
却没人想到,那竟然是来自泰温最阴险的毒计!
保护国王是御林铁卫的职责,这样显得他很无能。
“所以……我父亲最后的疯狂……都是因为泰温那个老狗?!”
乔弗里的声音在抖。
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他一直崇拜的父亲,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明般的男人,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自己的外公玩弄于股掌之间。
“那第三次呢?!”
乔弗里嘶吼道。
“第三次就是那场狩猎!对不对?!”
派席尔已经彻底垮了,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抖了出来。
“是……是的……”
“国王喝了加了料的酒……他的理智……已经不清醒了……”
“他才会……才会不顾一切地去冲向那头野猪……”
“那头野猪……也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像比普通的野猪更强壮……”
“然后……然后国王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