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太人是很真诚,但也是真的很欠揍。要不是他知道对方不是故意的,他都要以为对方是在扮猪吃老虎。
学长看了一眼宝谷,对白川的话表示赞同:“你是对的,不说话的宝谷才是最完美的。”
至少看着就很唬人,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个笨蛋。
宝谷回到了队伍中,意外地发现某几个学长的脸上居然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懵了一下,扭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向日学长他们就是看着自己。
“我赢了,没错吧?”
不确定的语气听得忍足几人差点就控制不住声音笑出来了,他们又看着用犹豫目光偷偷向桦地询问的宝谷这下是真的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宝谷,你看桦地干什么,他又不会和你解释!”向日捧着肚子笑得眼泪花都要出来了,最后干脆直接半靠在忍足的身上,看似好心地提醒他:“你忘记自己做的好事了?”
宝谷往球场上看了一眼,恍然大悟:“抱歉,没有收好力,不过我可以赔偿的。”
他弯腰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背包,快速翻找了一下,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将黑卡取出,随意地问:“可以刷卡吗?”
向日笑不出来了。
我真的要和你们这群少爷拼了,黑卡是什么很普通的东西吗?啊?说拿就拿。
“够了,将它放回去吧!”眼不见为净撇开视线不去看那快闪瞎他眼睛的卡,向日没好气地说:“笨蛋,怎么可能是因为这种事情,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吧!”
不是因为这个还是因为什么……宝谷想不到,他没有输,球场损坏了但不是这个原因,还有什么呢?
“宝谷。”
交抱着手臂的迹部看似平静地叫响了他的名字。
忍足暗自投以同情的目光,这么久了居然还没反应过来谁生气了吗?宝谷啊,学长对你很失望。
……不是吧,迹部学长生气了吗?
像警惕的小动物般哪怕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却不敢轻举妄动,所有人看着宝谷明明眼神都已经发直了,硬是挺着个背不动也不说话,好像这样就能让迹部忽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在。
“呵。”
迹部气笑了,这家伙,到底在做什么,以为他是傻子吗?还有他难道会因为那点钱生气吗?
“转回来。”
宝谷僵硬地扭身,低下头。
“看着我。”
一声一个动作,宝谷不是很情愿地将眼眸抬了起来。
“回去以后训练加倍。”
宝谷表情很平静,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带着委屈的疑惑:“?”
[我赢了。]
这眼神让迹部看得嘴角微抽,本来不想解释的,但是不想让这丢人的家伙再用着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他还是勉强开口了。
“第一局你明目张胆地将心思放在对手的身上,还在没有把握的前提下竟然敢当场学习别人的绝招,这就算了,最丢人的是你还出界了。”
说到这,迹部忍不住扶额,太丢人了,他当时都不愿意去看那一幕,观众们当时喊的“他想干什么”他也听到了,现在想想是不是该庆幸宝谷只是把球打出界了,而不是自己出界了呢?
哈,真是有趣。迹部面无表情地想,明明之前宝谷也不是这样的,他到底是和谁学的?
宝谷羞愧地低了头:“对不起迹部学长,今天我稍微有点激动了。”
戴上了负重他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那么约束着自己,所以才想着也许自己可以试一下,谁想到……可恶,好像是有点丢脸。
睨了他一眼,迹部故作冷淡地说:“抬起头,下次别丢人了。”
“是。”
……等等,不是下次别做了而是下次别丢人了?宝谷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忍足,对方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啊,所以迹部学长不是生气我自作主张,而是生气我丢脸了吗?
宝谷眨了眨眼睛还想说什么,迹部就开口打断了他:“除此以外,这场比赛还算有样子。”
说完,迹部就没有再去看眼睛猛地亮起的宝谷,而是看向对面的手冢,接下来的单打二,是他和手冢的比赛。
果然迹部不会真的生宝谷气,只是觉得有些丢脸一时难以接受而已,现在不就好了?忍足笑眯眯地推了推眼镜,随即注意到迹部的目光也看向了对面,眸色深了深,手冢和迹部的比赛啊。
虽然单打三的比赛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是没有关系,旁边还有一块球场,不影响比赛。
主办方很快将比赛场地换到了旁边那块球场,这么近的距离也不需要观众和选手们换地方了,只需要稍微往右手侧的球场左一点就好了。
很快,单打二的比赛正式开始。
“迹部!迹部!迹部!”
迹部的出场一如既往的华丽,对此手冢只是冷静地看着,直到迹部打了个响指如宣告一般说出“胜者是本大爷”后才淡定地说一句:“迹部,玩够了吗?”
“啊嗯。”迹部勾唇:“手冢,今天你输定了。”
双部长的对决无疑将今天的比赛推向了高潮,任谁也想不到迹部和手冢会安排在单打二,所以当看到两位部长同时从球网两边登场的时候,现场的尖叫声几乎要冲破球网。
宝谷被学长们安排到了中间的位置能够更好地看清比赛,虽然他觉得自己站旁边也能看到,但他也没拒绝学长们的好意。
好奇的视线直直投向那位手冢部长,上一次短暂的见面他只觉得对方有些过于冷淡严肃,不像一位国中生,而今天对方给他的感觉又发生了一些变化。